而然就孕育上了不同基因的生命。
“呜呜嗯~唔”
即便如此……先生~还愿意要他……真是太好了,他还愿意宽容大度得接纳他,不计前嫌的温柔对他……哪怕他的肚子里孕着肮脏的生命,甚至有可能是他和父亲乱伦的产物。
他依然爱着自己……他的先生~
在主动强化和感官的刺激下,秦正几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不断浮现着幸福感和满足感,他完全陷入了一种迷离的虚幻状态,为了发泄郁积的欲望,他将嘴里的肉茎一吞到底!随后疯狂地摆动起自己的脑袋躯体,蠕动喉部肌肉大开大合得使劲套弄。
秦正忽然兴奋起来的动作,让身后箍着他腰胯的性偶也加快了肏弄的频率,那根狰狞的布满了螺旋尖刺的怪物茎柱,飞旋着在他的肛圈里疾驰进出,拽出紫红的肠肉,带出漏泄的肠液。
他快被肛穴和口穴的快感征服疯了,但这两处腔道越是满足,他空空落落的雌屄就更加的空虚,明明这里也很需要被特殊照顾一下,却因为怀有身孕而不得满足。
这孕育着三个不同男人后代的孕腹,畸形而又淫靡,腹部皮肉都被撑到极限变得微微透明,上面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皮肤勉强看到腹内一个个堆挤在一起、时不时会动弹一下的胎儿形状。
他可真不算一个好母亲~只顾自己和丈夫的快乐而剧烈晃动着身子,甚至故意不好好支撑跪姿,只为了那一点点绒毛剐蹭肚脐的快感,就狠狠将孕腹压在绒毯上反复碾磨。
甚至那只不老实的手臂也滑了下去,哼哼唧唧得摸上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外翻阴唇,对自己毫无遮盖的肥硕阴蒂又捏又掐,三根手指已经深深插进了阴道,轻轻松松就探到了下沉的胎宫宫口,他的手指却还一味往里探越进越深,频率也越来越快,淫水尿液像无垠之水一样涓涓不息。
就在他的拇指也要伸进阴户里,给自己来一场拳交孕宫时,严恣终于一改温柔语气,严肃起来。
“不可以哦~把手拿出来,要伤到宝宝了。”
秦正却哪里顾得上这么多。
空虚的淫痒比伤痛更难忍受,而他的肉屄从外阴到内壁每一寸都遍布着这种化解不了的痒,只有外力摩擦;不断的摩擦才能缓解这种感受,哪怕顶开宫口羊水破裂,他也不想停下来。
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将拇指也按进了屄户,并拢的五指不停抽动着阴道口摩擦那圈薄到近乎透明的膜瓣。痒肉得到了抚慰,他珍惜每一刻“手脚俱全”的时间,珍惜每一个可以自我纾解的机会,比起严恣的被动享受,如今他才是主动热情的那一个,因为他取悦的不再是别人,而是自己。
所以无论是吸嘬巨硕的阴茎,还是迎合身后性偶的肏干,他都表现的无比痴迷上瘾。
现在喉腔和肠腔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抚慰,唯独宫颈。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得到那种头皮发麻、灵魂震颤的快感。
可身后的性偶却突然改变了姿势,它扣紧了秦正的腰,从跪姿变为站姿,冰冷的手指掐出一片斑驳的青白淤色,狠狠带动着面前丰盈的臀肉套弄自己那根遍布螺纹的狰狞硕柱。
在严恣的操控下,性偶比方才更为用力,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目标准确的擦着前列腺而过,然后狠狠戳刺深处的结肠口。
肠腔内骤然加强的力度让人措手不及。
秦正跪地的双腿被迫颤颤巍巍得分开站直,为了保持平衡,他再也顾不上自己饥渴的骚屄了,已经进去了大半的手掌,离孕育生命的宫颈仅毫厘之距,就软了下来,从阴道里掉了出去,湿淋淋得搭上了严恣的膝盖,就好像冷杉上的槲寄生,肢条柔软却又紧紧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