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就是干苦力的。”
“这个提醒很有趣,亲爱的。”
秦正单手支撑下颌,另一只手则轻轻拨着桌上的签字笔,他的眼神里满是笑意,盯着满脸不情愿的爱人:“我也同意你的说法,你的能力要是全用在干苦力上可就太没劲了。”
“那……”秦正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微妙的停顿了那么一小下:“让我想想,怎么回报我的先生。”
严恣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脊背已经离开椅背了,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直勾勾得盯着秦正,还难耐的滑动了下喉结。
简直像被勾了魂一样失态。
但秦正却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优雅的香根草和柑橘甜美的味道,柔和而迷人,若是没有公务,他日常总喜欢喷一些清新温柔的香水,严恣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闻多了成功男士爱用浓郁型沙龙香,这样清淡的味道反而让他欲罢不能。
好像被一团小太阳笼罩在怀一样,这若即若离的气息和不温不火的诱惑让严恣根本把持不住,他揽紧了秦正的腰肢,嗅着他的脖子,严恣知道不是时候,他可不能在这个点弄脏了他的宝贝,接下来他的阿正可是要操持一件无比神圣的仪式呢。
他可不能在浮空车里就兽性大发,即便他很想……很想……很想这么做。
好在秦正也没有下一步撩拨的动作了,他只是贴着严恣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作为回报,政府也愿意帮助辉锐省掉芯片技术研究委员会的繁文缛节,节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及更多的专项支持。
这无疑是给他的新事业开了一路畅行的绿灯,严恣的双眼越来越亮,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已经用行动表述了自己的欢喜,他亲吻着秦正的脸颊与他唇齿相依,并不算缠绵的吻却格外意犹未尽。
直到分开时,严恣仍有些心虚的舔了舔仍然湿润的唇,难能可见的有些不安局促:“有点尴尬不是吗。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刚才的推脱有失风度。”
“你们贡献巨大,我当然也要付出点便利,何况科技革新,本就是一件好事,就像你认可我、信任我一样,我相信你的研究是为了普罗大众更优质的生活。”
针对巨型企业的特别税法,帮助政府分担了经济压力,可以将更多的福利分散给社会。而政府也会对超级企业的科技领域积极提供各种支持便利。
这十几年来他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哪怕偶有分歧,也总能在牛排和雪茄的香味中商讨出政商双方都能妥协认可的方案,没什么是坐下来好好谈解决不了的,若是有,在充满荷尔蒙的床上运动一番,酣畅淋漓的出一身汗,难题也就不再是难题了。
这种几乎处于幻想中的和谐基于一种信任,哪怕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存在着差异,横在崇高使命和渺小利益之间的鸿沟也不是不能彼此靠近。
每当这个时候秦正总会努力说服自己少一些高尚但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严恣当然也会收一收自己丛林法则的斗兽精神。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克制着绝不滥用权利,自然也就不会不让对方感到危机和失望。
“我们说好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商量,不管损害的是哪方的利益又或是给与哪方面的便利。捅刀子或是递颗糖,在此之前我都会告诉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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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了,比起你对我的支持,我做的……实再不值一提,这让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没关系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我的私人医生告诉我,适当运动有助于心理调节,你该抽空和我一起做些运动,试试更健康的办法,而不是总用药物助眠。”
“强扭的瓜不甜。”秦正对他抛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就像你强制入眠最后却被噩梦惊醒一样。”他对严恣的睡眠质量很有意见,当然还包括严恣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老板作态很有意见。
虽然现在医疗技术发达,但他一直觉得,延迟衰老可不是一味依靠药物或是义体加强,而是保持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心态。
秦正的率直让严恣轻声笑了起来。车窗外的高空美景和他阳光照人的年轻爱人。两者的结合让他分外满意舒惬。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看法。
“我没意见,我当然愿意天天和你一起做运动,越激烈越好。”
显然严恣口中的运动和秦正说的不是一种运动,但秦正还是很认真的扫视了一下严恣的全身,富有暗示性地扬起了眉:“你也有这个想法就太好了,但我觉得以你的身体素质不太能跟得上我的强度。”
“先从简单的开始吧,譬如有氧搏击?我的私教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