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骚心都顶穿了……再快点……操死我……”
陆勇更是亢奋,腰跟装了马达似的狂抽猛送,粗长的肉屌硬的像烙铁一样,一下下捅进最深处又整根拔出,带出大股透明肠液,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呜啊啊……太爽了……”陈渡被操的穴口打开,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砸的他穴口生疼,他怀疑自己的穴口已经被砸出了红印。
“大师……你这穴……夹得我鸡巴爽死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陆勇毕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处男,一股脑的挺着鸡巴在屁眼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全靠蛮力狂插,很快就感觉精关控制不住了。
“操——!要射了!”陆勇低吼一声,健臀紧绷,卵蛋猛地一缩,粗大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喷射,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刷着陈渡的肠壁,射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穴口被灌得溢出白浊。
陈渡被烫得失神,浑身抽搐,“好烫……好满……被阳气……灌满了……”
陆勇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轻盈如释重负,俊朗面庞在火光下泛着微红。
陈渡缓过来之后,重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大师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他还躺在男人身下像个婊子一样叫着想要被大鸡巴操死。
“我需要调息片刻,你也休息一下吧。”
陆勇理智回归,也觉得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坐在一旁,不出声打扰。
他看向盘坐调息的陈渡,眼中多了一丝暧昧与迷恋,似仍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交缠中,喉结滚动。
陈渡闭目修行,吞噬功法将陆勇的精元缓缓炼化,化作灵气涌入丹田。
陆勇往火堆添了几根枯枝。忽地,夜风骤起,他后颈一凉,似被冰冷目光锁定,汗毛倒竖。
他猛地回头,却只见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密林深处漆黑如墨,透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沙……沙……”声音逼近,不似风声,倒像利爪摩擦地面,带着粘稠的腥气。陆勇握紧刀柄,正要开口,陈渡骤然睁眼,低声道:“终于来了。”
“吼——!”三道黑影自草丛暴起,形如人形恶犬,四肢着地,脊骨扭曲凸起,指尖化作利爪,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森獠牙,涎水滴落,散发腐臭。
一只恶犬直扑陈渡咽喉,另两只左右包抄,封死退路,眼中燃着幽绿鬼火,杀意滔天。
陆勇拔刀格挡,却见陈渡嘴角微勾,戏谑道:“畜生也敢造次?”他抬手一挥,欲望之力化作黑色触手激射而出,瞬间刺穿三只恶犬身躯。
恶犬剧烈抽搐,哀鸣声刺耳,眼中疯狂迅速褪去,化作深深恐惧。下一刻,身躯便如沙砾崩解,化作缕缕黑烟,消散于夜色。
草丛深处,一双眼睛骤然收缩。
苦骸死死捂住嘴,冷汗浸透袈裟,眼中满是惊骇。他亲眼目睹自己精心炼制的佛奴恶犬,莫名其妙哀嚎而死,形神俱灭!“不可能……这野和尚何来如此邪力?!”他刚欲后退,脚下却如灌铅,动弹不得。
“想逃?晚了。”冰冷声音在耳边炸响,苦骸浑身僵住,缓缓转头。陈渡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三尺,眸子泛着幽光,似恶鬼凝视猎物。
苦骸尖叫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尸陀寺首座亲传弟子!你若……”
“噗嗤!”欲望触手贯穿苦骸眉心,尖叫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瞬间,身体迅速干瘪,血肉如蜡融化,化作一具裹着僧袍的枯骨。
陈渡转身,目光落向不远处跪伏的“坐骑”。
随着苦骸死亡,男人额头金色佛印“砰”地炸裂,化作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