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傅烬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表,没觉出自己话语的恶劣,可能知道了也没打算改了。
不配,为这种人,不配,他不配温柔,只需要冷漠残忍,暴力压制,告诉这个婊子,他只是个母狗,鸡巴套子,召集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让他不敢不能不行仗着那点美貌,仗着别人的真意,说出那些负心话,做那些亏心事。
涂间郁脸颊很红,滚烫,尊严又一次被踩在地上,那里也很痛,他没敢再碰,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妥帖的抚平,可是蕾丝设计磨在那里也如荆棘,他没忍住眼眶一红,伸手握住傅烬延的衣摆,软声哀求“很痛,下面..痛。”
傅烬延冷眼看着他,空气寂静了有三分钟吧,这时间傅烬延真是看足了他眼底的受伤还有难堪,以及不得不求饶的骨头,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站好。”傅烬延居然真的帮他了,拿走他手腕上的绸缎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最后在被折磨红透的头部打了个蝴蝶结,像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倒是个好方法呢,是不是?”傅烬延居然笑出来了,低低的一声像在说什么情话。
“...可是我没有遮喉结的了..我是个男的..不能..穿裙子..”涂间郁抬起通红的眼眶,有点不堪,他垂着头,恨意翻涌。
去死!去死!去死!
“谁在乎呢?”傅烬延拉着他上楼,直到回到刚才的地方都没在理他。
权贵并不会关心他是男是女,说不定看到他男扮女装心里还会生出些鄙夷,然后用目光打量他全身,得出结论——怎么玩都行。
孙峇看到他左边红着的脸颊,有点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又看到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这就明白少年又是把傅烬延给惹到了。
江确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没注意看,原来是个小男生啊。
其他三个人很困,撑着眼皮随意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长得真带劲啊。”
迟昭看他觉得很眼熟,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就没那么多兴趣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实验小白鼠
是真的。
“来人了。”况醒把烟掐灭,推了推他们胳膊站起身。
几人的视线都停在向内进入的一行人,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啧,越看越像舔狗。”傅烬延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走之前还摁了摁涂间郁的肩膀,力道很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要青紫了,嗓音很沉,足够震慑刚被惩罚过得少年了“待在这儿别动,离开椅子一分钟,晚上就加一小时。”
涂间郁眼眶里快速地涌上泪水,他眨了眨眼睛,强撑着不掉下来,霜打的茄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背影的话很是乖巧。
孙峇悄摸给他塞了一颗糖,起身快步跟上傅烬延,“刚好了没几天,找他事干嘛,焉巴了你喜欢看?”
“你眼瞎,不乱跑不乱说话,我哪里动他?”傅烬延烦的不行,往后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语气狠狠“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再给他好点好铲子,下一秒掀的就是你头盖骨。”公主发力了,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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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的行不行?”孙峇有点无语,掀翻就掀翻吧,能不能铲打出头鸟。
“滚。”
他们坐的这个区域中间偏左一点,算是比较引人注意,突然坐了个没见过的人,一时间打量的眼神也不少。
但是总有不长眼睛的人,趾高气扬的就走到人面前了,看得背影的人暗暗气愤“肯定长得奇丑无比,不能正眼看人”正儿八经真走到面前,又偃旗息鼓了。
这人长这样啥意思啊?
人神共愤。
眼睛为什么这么看我,我是来骂他的,怎么还勾引我?嗯.....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长得也就稍微有点姿色吧。
小男生花一秒就把自己金主抛之脑后,“我同意了。”
涂间郁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压根没想到他脑海里已经想到他俩找上对象订婚单膝跪地求婚最后结婚完美进入婚姻殿堂。
“你同意什么?”涂间郁狭长的眼睛上挑,那些傻逼自己干不过往他眼前凑就算了吧,这傻逼是要干啥?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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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把傅烬延的警告抛之脑后,动作间红宝石般的首饰晃动,稍暗的红色更衬少年雪白的皮肤,昳丽勾人的面庞染上些戾气,他个子不低,也有一米八左右,揍眼前这个小傻逼反正是绰绰有余,手拿把掐。
小傻逼涨红了脸,离得近侧头就可以看到少年手腕上绮丽的藤蔓花印,仿若变成实体绕着他一点点爬升,香气扑面而来,引着人前赴后继的上刀山下火海,下面硬的有点发疼,本能的向前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