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孤知，可孤想与你谈谈。」殷煌他一改先前傲的模样，温声柔语的逐渐化了严青那用愤怒伪装来的脆弱：「若是孤告诉你，孤可以成人，可以拥抱你，可以在你边，你可愿意？」

因果其来有自，福祸皆是一念间。

「毕竟当初阎廉跟文成玉那两个傻瓜惹祸的时候，是您将万千天兵挡在黄泉之路，这才为阎廉争取了时间冥火中烧灼，保全了文成玉那傻。」阎伍祂扔了一个小牌，上写着「符令」：「报答恩人也是应该的吧？」

「不，孤你，就是因为你才不想害你。」殷煌捧着他的手，亲吻着那手指：「孤怕护不住你，孤招惹的血债何其多，要是你的魂魄被恶鬼吃了，那就是万劫不复，永世不得回，孤不怕你死，只怕你丧於恶鬼之。」

严青他许久不曾动过的小脑袋，很努力地想要理解殷煌的话，可是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奇怪：「那你为什麽要我不你学弟？为什麽要把我送给人家？你不我了吗？」

「我不怕危险，我也可以跟叔叔学着怎麽驱鬼，可我只要你在我边。」严青他顽固起来，心意难以更动，这就是他。「我知我很笨，也常给你惹麻烦，可我就只想要你…就只要你。」

「对了，我将兵令借予你，要真的到时候有不识相的找你麻烦，就…」阎伍祂朝着自己脖划了一。

「青…」

「我还在生气，我不要理你。」

似的说，就像是在跟朋友说，我今天要去你家玩。

「青。」

「你可想好了，这一下去，事後就没有後悔药，这万千罪孽将会追至人间，不死不休。」阎伍还想要再挣扎一下：「而且不过百年，你的妃就不能忍忍吗？」

「我不要…」严青他一把扑向殷煌，就是不想与前人分开：「你与我拜堂的时候明明说过，生不相离，死不相弃，我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不怎麽样危险，我都不想跟你分开，为什麽我就要跟学弟在一起，就算他是你的转世，可我喜的明明是你，要日日对着只是一相似的躯，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死掉跟你走！」

果不其然文成玉的脸又红了，这小脸可真薄，看起来怪可的。

殷煌他笑声来，看阎伍这麽偏袒自己，忽然问：「你这麽偏袒孤，总有个理由吧？」

严青闹起脾气，可以说是相当倔的，殷煌知短时间是哄不好的，所以也只能先等他情绪缓下，命灯一、灯二看好自己的妃，又望向待在客厅有些焦虑的温霖生，这人接近自己或者严青的时候才会有更多的情，该是受了自己影响才是。

这，他相当满意，可续他与严青今生的缘分，可一旦自己了世，那万千的血债也会跟着追来，恐还会伤及到严青，想到此他就没办法去夺温霖生的，殷煌担心着会害到严青。

「谁是你恩人，孤只是看不惯天那在上的嘴脸。」殷煌他笑声来。

然後阎罗殿上今日又有访客，阎伍似乎早就知谁会来，他只是撑着脸看桌案前站着的殷煌：「所以你还是要魂对吧？」

「对。」殷煌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可是属於姬烠的记忆在温霖生的内，殷煌算是知为何他不记得死前的一些事情，因为他的魂魄早有丧失，而随着温霖生转世，他仅在附时才能想起片段。

「冤孽…有完没完…」阎伍祂叹了一气，放下朱笔正巧将批阅好的折给阖上：「本殿知了，虽然你投於人间，可依旧是在上的鬼王，还请您千万止住杀念，勿为祸人间。」

「附只能短暂，孤要与他的是魂。」殷煌怕严青听不懂，仔细的解释与他听：「当初阎王勾走了孤的二魂七魄去投胎，独留承担万千血债的主魂，也就是孤，而今在人间已成，若是孤与他魂，能保有记忆与使役鬼兵的能力，但是恐怕也会有许多恶鬼找上门来。」

严青很怕黑，不在哪都必须要上一盏小灯，殷煌看他缩成小小的一团，跟小时候一样，只要碰上邪之，就想把自己藏起来，唯恐受到伤害的模样，他来到那人边，轻轻的靠着他。

「不能，哪怕是分开百年都忍不了。」殷煌他想起严青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孤与王妃鹣鲽情，难以忍耐没有对方的日，况放他一人与转世的孤在人间，孤也不放心。」

想到自己遗失了重要之人的记忆将近千年，殷煌就到有些愧疚，他甚至想到严青上的气会不会与自己有关。

殷煌看着对方泪的脸庞，最终叹了气：「孤知该怎麽了。」

「孤人世的躯同样也能收你内的气，况且他有孤的执着，你与他一起，他也会待你好，等百年以後，他会与孤魂，而孤也会来接你去地府，这样是最安全的。」殷煌与严青说着自己的打算，与他说着自己衡量的得失轻重，他希望严青明白，自己不是不他，是因为太他，才想将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最後，他还是到了那间着夜灯的房间内。

「你还要附在学弟上吗？」严青抬起那双泪的双，哭红的角可见他有多伤心。

严青他眨着睛，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