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声音严厉：「忍着。罚完再说。」「顾知恒，你等等数慢一
！我不想再重挨了。」诗人站定後，回过不放心地一边
噎一边提醒，好像刚才害他加罚三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自己。顾知恒
神一凝：「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你乖的话。」顾知恒补充
。「可是……真的很疼……」白惟辞抬起泪
，试图
最後的挣扎，「我会……我会被你打到
来的！」白惟辞彻底绝望了，他知
顾知恒说到到。他不敢再耍
样，老老实实地撑好，抬
起开始显现明显红痕的
，带着哭腔哀求：「那……那你轻一好不好……顾知恒……真的好疼……」第三下落在左
下方，与第一下的痕迹重叠。诗人绝望地撑好，撅起已然发红的
，哀哀求饶，并试图唤醒父
：「爸爸！轻一……真的好疼……」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
影，顾知恒的心确实
了一瞬，但他仍维持着严肃的语调问：「还有几下？」当最後一下，白惟辞再也撑不住了，他脱力地顺着墙
倒在地，伏在地上放声大哭，彷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惧都哭来。「不要！对不起……呜呜呜不…我记住教训了！」
大的委屈和疼痛让白惟辞失去了理智，他没有依言站好，反而转过，一扎
顾知恒怀里，双手
环住他的腰，把满是泪
的脸埋在他
前，放声大哭，彷佛想从这个怀抱里汲取最後一丝温
和宽恕。「我说过了，惩罚期间没有抱抱。」顾知恒的声音依旧严肃，他毫不犹豫地将怀里温
颤抖的
剥离，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回去，面对墙，「站好。」啪！
「乖！爸爸不疼。」可恶的教授占了便宜，却好像无动於衷。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惟辞吃力地爬起来，把满是泪
的脸埋他
，用力摇，「呜…顾知恒…我想……但我疼得再也站不起来了！帮我嘛……」「很好，那就站好。」顾知恒命令
。白惟辞缩缩脖
，带着哭音呜咽：「……没有。」顾知恒看着他努力遵守规则的样
，神柔和了一瞬，但手上的惩戒并未停止。「好，」一心想讨抱抱的诗人有什麽坏心思呢？顾知恒心疼地叹
气，将成一滩泥的诗人捞起来，走向洗手间。就继续加。」
到了计数的第六下落下後，剧痛和膀胱的胀
同时袭来。白惟辞疼得直气，夹双
，带着哭腔急：「等等！不行……我想！真的忍不住了！」「可以。」教授哭笑不得，他暗自收了力
，今晚的每一刷都
准地落在已经
胀不堪的峰最饱满
，所以对诗人来说每一下都是万分煎熬，那两
白的上，各自清晰地浮现一块
红
的圆块。他知
白惟辞最怕这个，但顾知恒没有回应他的求饶，只是在举起浴刷时，力再收敛了一些。啪！
最後的避风港也消失了。白惟辞心碎地蹲到墙角，双手捂着红
不堪的，把脸埋在膝盖里哽咽地控诉：「你好狠心……」白惟辞委屈地
噎着，小声回答：「……四下。」「没关系，我
你。」教授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发
，低声：「以後还敢不敢说谎，拿自己的开玩笑，嗯？」白惟辞的脚步瞬间僵住。他回
看着顾知恒毫无波澜的脸，绝望地意识到逃跑无用，只能灰土脸，无比委屈地挪了回去。「呃啊！」白惟辞疼得浑
一颤，双脚离地蹦了一下，但他死死咬住嘴
，双手用力抠着墙，
忍着没有松手。心里疯狂地默数：一、二、三……「很好，超过时间。这下不算。」顾知恒宣判，「手撑墙，站好，我们继续。」
「怎麽可以这样！」白惟辞又急又羞，但回
看着顾知恒毫无商量余地的神，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重新撑回墙面，双
叠试图忍耐。接下来的四下，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压抑的痛呼和白惟辞内心艰难的读秒中
行着。浴刷均匀地照顾了两
，留下了刻的痕。白惟辞到後来几乎是凭本能撑着，每挨一下，他都疼得崩溃，但总能在十秒内，一边呜咽着一边勉恢复姿势。他浑都被汗和泪浸
，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第四下打在右
同样的位置。诗人象徵
地挣扎了两下，就彻底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大坏
……疼死我了……你太狠心了……我恨你……」「你还有六秒可以自己跑回来。」顾知恒的声音平静地在
後响起。「唔……」他发
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烈地晃动，差又蹲下去，但想到那可怕的加罚，他
是凭着一意志力，在心里数到七、八的时候，颤抖着重新摆好了姿势，只是
肌因为疼痛和张而剧烈地痉挛着。顾知恒放下浴刷，绞了块冷
巾，蹲下敷在白惟辞凄惨的上，温柔地帮他顺气。第七下落下，或许是因为他分心，
觉格外难熬。白惟辞痛呼一声，再也顾不上规则，松开手猛地转，捂着火辣辣的就想往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