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选择是一个洁白如雪的人,这个人就是你。”Ga0了半天,我还是那个白绫帐子,那个《红楼梦》真正的主角。我问魔鬼:“你什么时候把三尺白绫送给我,我受够了你的酷刑。”魔鬼喃喃自语道:“这么说幸好还有自杀?”我点点头:“送被凌迟的人的最好礼物是Si亡,如果你真有蓝sE的一面就赐我一Si吧!”
我看着魔鬼的眼睛,等待着它的最终裁决。魔鬼想了一想说:“你还有一件事没做,就是你还没有对梁可说我Ai你!”我沉默起来。我对梁可是有好感,但我的感情是含蓄的,没有那么奔放。既然魔鬼下了命令,我开始大喊:“梁可,我Ai你,我Ai你!”我担心自己会不会得到梁可鄙夷的一双眼神:“你配Ai我什么?”我已经看过了太多的鄙夷眼神,所以我不在乎!我高声对梁可喊:“我配不上你,让我弟弟薛宝钗和你在一起!”
梁可和薛宝钗的婚礼在三天后成功举行,而那一天我已经在天上看着他们微笑。魔鬼最终向我露出了蓝sE的笑脸,他终于把那条久违的《红楼梦》里面反复暗示过的白绫送给了我。我的魂到了天上,然后我幸福得像进了天堂。据说只有好人才能进天堂,那么是不是说地球其实是坏人的乐园,而好人都应该魂归离恨天呢?我不敢再细想下去,我害怕魔鬼到天上再来纠缠我。我承认自己就是个白痴,我受了二十年的酷刑,写了近三百万字的文字,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就像《红楼梦》里面说的,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幸福了一回,因为我Si去了。Sib天大,我Si了就获得了永远的休息。
我累了,真的累了,累的不行,身心俱疲。这种一边受刑,一边做好事,一边写作的日子苦得很,惨得很,累得很,我只想休息。就在今天早上,我还把几辆高高垒起来的共享单车,一辆一辆的举起放平到地面上。我觉得自己腰都快散了,魔鬼却打趣说我是“nV汉子。”你说这些人做什么事不好,为什么要把共享单车磊起来,还磊在我买菜必须经过的道路旁呢?
其实做好事不难过,真正难过的是做那种必然伤害到自己,必须突破自己的舒适圈,必然冲击自己心理底线的“好事”。而对己无害,一举两得的好事是轮不到我做的。魔鬼要我做的全是伤害自己,不舒适,突破心理底线的“好事”。这些“好事”做一次后悔一次,做一次哭一次。我觉得自己就像用一yAn指为江湖客疗伤的一灯大师,牺牲自己帮助他人,最终却武功尽失,沦为废人。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说:“那么就让我以身饲虎吧!”我这个日本汉J的帽子是戴定了,但我想如果中国人听了我的话,没有伤亡,没有破坏,没有损失,那么我这个汉J当得还是值得的。我悟到一个道理,做汉J的未必就是坏人。恰好相反做汉J的往往是好人,因为真正的坏人都在扯着嗓子喊:“杀敌卫道,以命殉国!”我做不到这种坏人的怪模样,我宁愿当止战的汉J。这个道理放在政治上未必讲得通,但放在宗教上却完全是正确的。所以我觉得中国人未来的希望在宗教上,只有宗教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中国人魔子魔孙的气质和命运。
我的生命就像晴雯临终喝的那杯茶,全无茶意,一味苦涩。我不愿意像晴雯那样叫一晚上娘悲惨的Si去,我想我还是学秦可卿y丧天香楼吧!我到底y不y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魔鬼确实已经把三尺白绫拿到我的手上。我m0着这条白绫感慨良多,这像不像我的终极武器,自毁,然后得到幸福。今天晚上是个良辰吉日,我就去了。不要哭泣,不要伤心,所有人都有一Si,不过是你早一天,我晚一天,有什么可难过的呢?下辈子,我投胎做个真nV人,再和梁可约会吧。梁可同学,记得我的肚子上有个胎记,这个胎记的图案就好像重庆没有分出去之前的四川地图。记住,有四川地图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