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越动越快,越做越猛,达达利亚如真正的公狗一般摇晃着他的公狗腰,胯部微抬,腹肌与髋骨狠狠在泛红的臀上撞出水波,带出半根糊着淫水的粗大鸡巴再狠狠操进去,在伏他身下的钟离肚子上顶出一个个凸起,腹肌都变了形,撞得他呜呜咽咽地流眼泪。
“乖,戴上,待会让你舒服好不好。”达达利亚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项圈扣到龙的脖子上,为他带上黑色的眼罩,又系上了链子——现在他唯一能好好感受的只有肚子里那根作乱的大鸡巴了。
恶趣味的至冬人直起身,拽着那根锁链又深又重地顶着,命令可怜的看不见的龙往前爬。
深埋在穴里的肉棒随颤抖的爬行带着淫汁滑出大半,达达利亚就双手攥着他的腰肢跟着向前膝行两步,用肉棒狠狠钉进穴里,撞得龙身子前倾,流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在屋子里留下一条扭曲的水痕。
在猛烈的进攻下,钟离没爬几步就失了大半力气,只能无奈地接受肉棒的淫奸。
“啊啊啊啊啊....爬不动了...啊哈...肚子好胀,前边想射...射不出来...呜——”这倒提醒了达达利亚,他用一只手抚摸钟离被自己撞的变形的腹肌,另一只手伸到龙的性器那儿,撸了两下便拽着那根尿道棒开始抽插,无情地从内部操干着龙的肉棒。
那根尿道棒很深,本就顶到了膀胱,现在更是被把持着一下一下地从尿道内部磨着前列腺、撞击着膀胱口,配合后穴里达达利亚故意撞击膀胱的动作,钟离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
“不要...不行...啊哈...里边不能这么...啊哈啊啊啊...”他下意识夹紧腿、向后缩着屁股想要逃离,倒成了主动用湿软的穴套弄硕大鸡巴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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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被喘着粗气的达达利亚强势地分开,只能可怜地用黑金色的手握住那只作怪的大手求饶:“阿贾克斯...不要这样,我会被玩坏的....你...你多操操后边好不好?啊啊啊...后边...呃...我的小....小骚穴,想要被操...再深点...快点啊啊啊啊....”
鹿角上带着的铃铛声更加猛烈,和着淫龙逐渐放开的高昂呻吟声和青年人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传开。
达达利亚应了龙的请求。他在龙的脖子上吮吸着,又咬出一个个牙印,下身则对着钟离的前列腺点又磨又肏,即使龙先生高潮时吐出求饶的话也不停下,在颤抖得近乎痉挛的穴里粗暴快速地顶撞层层叠叠的媚肉,让钟离先生的淫水溅得喷了自己一胯。
直到钟离又在似乎根本没有停过的高潮中来了几次,口齿不清地嚷着阿贾克斯的名字,被塞着尿道棒的性器从被撑大的尿孔里拼命挤出了些白灼,大部分被囊袋挤出的精液又沿着挤压得狭窄的尿道冲进了膀胱。
达达利亚剧烈喘息着,在被自己操熟操软的穴的深处射出精液。他拔出半软的性器,欣赏身下被操得连尾巴也僵在地上、不再缠着自己的龙。
这条可怜的龙女仆在过分的性爱里没了力气,几乎整个儿都跪趴在地上。女仆装的后背没有衣料,于是达达利亚便可以看到钟离先生那脊背肌肉紧致强健,沟壑线条如山峦般连绵起伏又如流线般顺畅,十足性感。
明明是顶尖战士的身体,却能变得如此淫荡...是因为先生最爱我了。他如此想着,心里同吃了棉花糖般甜蜜。
但那些伤疤...
他开始吻起钟离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疤痕,如朝圣者向神明般虔诚,没有带着丝毫情欲,只希望这些吻可以透过时光,对过去那受苦的、被肆意作为工具使用的伪龙带来慰藉;同样也是一种承诺:
我以生命保护您,在我的生命终结之前,绝不再让您再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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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伤、刀伤,这个应该是审讯使用的刑具造成的,那个或许是某种强烈腐蚀的液体留下的吧...
虽然知道伤口是对勇猛战士的最好表彰,可达达利亚仍心疼地落下泪来,泪水落在钟离的脊背上,让他身体猛地绷紧,仿佛那液体滚烫地灼痛了他的心。
“别...嗯....阿贾克斯,别哭...是我的身体上的伤太多了,你....害怕吗?”
“不...先生,只是您...真是...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我太爱您了,所以我才哭的。钟离先生,您知道你的身体这么美丽吗?让我一刻也不想跟您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