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祁二少爷,我还不知道您有赖床的习惯啊?哎,我怎么听到有狗叫,难道二少爷睡觉还要抱着狗吗?”
富二代原本潮红的脸变得苍白,他一直在隐藏自己与大狼狗的畸情,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最近性瘾犯了,总带着大狼狗到阁楼里做,难免会被人察觉。
而且上次自己与大狼狗野交就险些被这个堂先生发现。
堂先生虽说是祁氏公司的财务总监,但富二代却知道,他其实是祁老爷子当年在外乱搞的私生子!
富二代的大哥死的蹊跷,母亲也跳楼自杀,自己的亲爹更是个寡情冷漠的人。
祁老爷子很有可能一直在扶持这个私生子贱种!
当然很快,富二代冷笑道,“我抱猫抱狗,关你屁事?你一个子公司的破会计越级管本少爷的事,你也不看看——你他妈配吗?!!”
堂先生这人心胸狭窄,被富二代这么辱骂,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啊!你厉害!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跟狗瞎搞的烂货!!”
说着竟要硬闯进来!
富二代怒极,他没想到这个杂种真敢硬闯!
再看那大狼狗,之前喂给它的烈性药药劲消退,此刻又变得沉默冷漠,面对屋内屋外两个人类的对峙,它竟毫无表情,只是昂着狗头看着窗外,似乎在思念自己真正的主人。
当然这场闹剧在别墅的真正主人,祁老爷子回来后,总算得到收场,堂先生再傻也不会当众指认祁二少爷跟狗做爱,这样不是打祁老爷的脸。
富二代则很快穿上一件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他看着大狼狗,冷冷道,“你不许跑。”可一开门,大狼狗却仿佛箭一般冲了出去,等下了楼,不顾两个仆人阻拦,吠叫着往别墅外狂奔!
富二代一瘸一拐地追下楼,颤声叫大狼狗的名字,“阿钦!阿钦!!”
可大狼狗却根本不理他,还是嗷嗷嗷地向着外面叫。
这让富二代眼眸瞬间暗淡下来,堂先生看见,冷笑几声,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一幅孝子贤孙模样地去搀扶祁老爷子,“老爷,您辛苦了。”
这让祁老爷子更看不惯自己的二儿子了,祁越脾气暴虐,桀骜不逊,甚至因为自己大哥,自己母亲的死,迁怒他这个父亲,简直是不可理喻!
祁老爷盯着祁越,上来就骂,“你怎么又欺负堂仁了!堂仁是个好孩子,他可不像你……”
祁越冷笑道,“这可不对,我再不济,也比这种两面三刀的狗杂种强……哦!不对,他不该叫狗杂种,毕竟连狗都比他强上一万倍!”
祁老爷气得用拐棍猛击地面,“祁樾!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的教养!你母亲对你的教导都到哪里去了!!”
“呵呵,我妈妈就是太善良,太有礼节,才会被人逼死!!!”
这句话彻底犯了祁家的大忌,保姆吓得退到屋外,旁边的堂仁更是低着头,眼中却露出得意的讥诮。
只听啪地一声,祁老爷子的拐棍狠狠地砸在祁越身上,祁樾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个老杂种居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的他后背一阵剧痛。
当然,剧痛过后,祁越却忍不住大笑出声,他一边笑一边艰难地爬起来,他本来就刚跟狼狗做完,身子虚的不行,下体的刺痛更是随着情欲褪去越来越严重。
但就算这样,祁越依旧挑衅地看着父亲,“既然你这么怕母亲,为什么还要提起她?莫非你一边心中有愧,一边又想立个好丈夫的牌坊?”
祁老爷子被彻底激怒,又重击了自己的不孝子两棍子,见祁越嘴角流血,这才收了手,但气得浑身哆嗦,堂仁连忙走过来,煽风点火地安慰,还说送老爷子回房,老头才冷哼着上了楼。
而祁越强撑着站在原地,双目充血含泪,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
等保姆害怕地问二少爷您……您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