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辰沣望着男人被灯光拉长的高大背影,心绪很复杂,感觉这个平日里畜生混蛋的家伙……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突然,白辰沣意识到他手心还拿着男人母亲的遗物,于是尴尬道,“戒指……还给你。”
谁知男人头也不回地道,“不用。”
啊?白辰沣有点懵逼,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那戒指被他手心捂得发烫。
回宿舍后老二意外不在,男人洗完澡,裸着健硕的上身躺在白辰沣的床上,毕竟男人的床上次被干塌了,现在还没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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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沣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招惹,想要睡老二的床,谁知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过来。”
白辰沣咬咬牙,只得顺从地躺在男人的怀里,但意外的是,男人并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污言秽语,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
白辰沣也不知怎么,或许……或许是被肏习惯了,又荒了好几天,下面居然开始疯狂发痒。
白辰沣十分难堪,可男人的荷尔蒙气味如影随形地钻入他的鼻腔,大脑,折磨地他越来越痒,但今天情况特殊,他这样的性子又怎么好意思向男人求欢。
白辰沣只得蜷缩着背过身子,男人却从后面抱住他,那结实的胸肌紧贴着他后背,灼热的呼吸时不时喷洒在他耳侧,让白辰沣越发难以抵抗,全身酥麻,心乱如麻。
于是,白辰沣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隐忍着,在下面的裤缝湿得一塌糊涂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饥渴的白辰沣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屄痒难忍,到处找假鸡巴自慰,他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一根耸立的粗黑石头,白辰沣也顾不上别的,解开裤子便坐了上去,哪知道那石头鸡巴会跑,怎么都不肏他,还低声说你真心要老子才给你,白辰沣真的急疯了,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不……我……我真心的……给我……”
最后白辰沣生生急醒了,等一睁眼,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地趴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裤裆高高隆起,竟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裤缝,白辰沣臊得浑身一颤,男人却攥住他的大腿,故意用大鸡巴狠狠盯着他的湿裤裆,男人也一改昨日的阴沉,哑着嗓子道,“你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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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沣羞耻至极,“没……啊……没什么!”
男人看着他赤红的俊脸,竟猛顶一下,恶质道,“白辰沣,你够狡猾的,趁着老子脆弱的时候,故意勾引老子?”
“你!!”白辰沣气得浑身发抖,亏他昨天那么安慰他,没想到还是那个垃圾混蛋!!
白辰沣气得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来,一把搂住他,“都湿透了,还想到哪儿去?!”
“我……我去找假鸡巴!!”
男人闻言恼怒地猛顶那湿裤裆,咬牙切齿道,“妈的!!老子现成的热鸡巴不要,你他妈去找假的?!”
说着,解开裤裆,暴涨硕大的巨物死死嵌入白辰沣的湿内裤,几乎嵌入骚逼里!
白辰沣被他这么折磨糟蹋,又羞又怒又爽,他挣扎几下,又被男人强有力地禁锢在怀里,在一阵磨屄打闹中,俩人脸突然贴的极近,近的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白辰沣心口蓦地一颤,难堪地别开头,却被男人一把捧住脸颊,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来回摸着他的脸,一寸一寸摸,摸的说不出的温柔,摸的白辰沣又开始心乱如麻,他真的受不了这样,他宁愿男人像之前那样粗暴,也不想他像现在这样,扰得他心里也乱成一团。
“唔……别……”白辰沣难堪地闭上眼,男人要亲不亲地徘徊在他脸上,热气暧昧的染红了他的脸颊,许久,喑哑道,“想要老子吗?”
白辰沣已经被他撩拨的浑身发抖,闭着眼道,“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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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想要吗?”
白辰沣蓦地想起那个梦,颤声道,“我……真心的。”
男人呼吸骤然粗重,重重地吻上他的薄唇,白辰沣不自觉地伸出舌头,等反应过来,才羞得又缩回去,却被男人狠狠吸住,吻得格外激烈疯狂。
俩人抱在一起舌吻激缠,彼此目光相对,白辰沣羞耻微颤,双手跟男人交叉紧握着,被强悍的男人吻得满面绯红,咽呜娇喘,等男人放开他时,银丝暧昧牵连,白辰沣却早已疯了,眼眸迷离,饥渴地不停发抖,泛滥的水逼无意识地磨着膨胀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