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
许景茫然地抬首,不解道,“但……弟子……弟子还未求得子嗣……弟子不能走啊……”
玉神看着执拗的许景,叹息一声,还要说什么,突然,妖风遍布,异变突生,重重的脚步由远及近,许景回首,竟看见一凶猛庞大的怪物一路冲来,气势骇人,满身煞气,片刻,那莲花池便污浊一片,玉神瞬间消失,许景惊恐地站起,那怪物发现了他,竟直直地向他奔来,只见那黑眸如铜铃,遍布血丝,他张开大嘴,尖利獠牙森寒骇人,吓得许景玉颜失色,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杀我……”
怪物吼吼狂吼,似虎似狼,瞬间便猛扑而来,庞然巨掌压在他身上,一把撕开了他的青衫,露出莹白身子,许景吓得尖叫,那怪物又张开血喷大口,伸出如蟒蛇的粗舌狂舔许景的秀脸,身子,片刻,许景便被舔得满身黏腻,许景惊羞呼救,又被那巨舌塞入口中,而那怪物胯下竟耸立起一根石柱般的兽器,竟直顶在许景的女穴。
“啊……太大了……不要……求你……求你啊啊啊……”
没等插入,许景蓦然惊醒睁眼,他骇得一身冷汗,股间竟也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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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缓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身处主持禅房。
o弥陀佛,一定是主持的纯阳佛气驱散怪物,救了他!
许景满脸欢喜,口中念着心经,只是还有一事不解,这里明明是佛门圣地,为何梦里的玉像会让他速速离开呢。
没等许景想明白,房门拉开,一个身影遮住外面的光,许景以为是大师,羞涩抬眼,却对上一张陌生凶狠的面目,那人满脸横肉,眼角吊起,三角眼里满是淫邪,他开口便道,“浪货,你当真够劲,看得我都起了性,这些日子总想着你。”
“你!你是何人!!”许景心中惊慌,为何寺里竟会有这等污言秽语的恶僧!
“嘿嘿,这你不必多问,只当我也是度你的好人吧。”说着,那僧人便闯入房中,直直脱去了不合身的寺袍。
许景慌得起身要逃,却腰酥身软,摇摇晃晃地被那恶人抓住,恶人脏手揪住许景的衣衫,一把拉开,露出他被主持抓揉过的挺翘酥胸,许景惊羞至极,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啥!俺这就带你做神仙!!”说罢便将许景压在墙上欲行不轨,许景性子温弱,又不敢伤人,哪里反抗地过这种恶人。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发出,“戒痴。”
只是两个字便让恶人全身僵硬,他心虚地放开许景,心虚道,“主持……是他,是这许施主满面春情地拉我入房,说让我为他驱邪,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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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落荒而逃。
“啊!”
许景衣衫不整,满脸惊恐,一对上那双锐利的黑眸,想起刚刚那恶僧对自己的诬构,眼圈直接红了。
“大师……”
主持面无表情地瞧着他,片刻,道,“许施主,若想找其他僧人施刑也并非不可,只需向X祖明示。”
“不……大师……弟子……弟子……”弟子只想被您施刑啊……
可这种话怎说得出口,许景一时难堪,竟不知如何是好。
主持见他神情纠结,冷声道,“既然如此,贫僧便为你安排旁人施刑,本寺僧人众多,许施主大可随意选择。”
许景闻言浑身剧颤,面颊骤然失了血色,“大师……大师不愿再度弟子了吗……”
“贫僧法力微薄,祛除不了你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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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许景也发觉了,每次被施刑祛穴,女穴不光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淫浪,总是侵扰着他的思绪。
主持看着他苦闷的模样,语气越发冷狞,“那便叫戒痴如何!”
“唔……”明明想说不要……可一想起了远在城中的父亲和义妹,想起传宗的重任,许景竟涩声道,“只要……只要能祛除女穴……哪位师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