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和真说着这话时,言语间多了啜泣的声音,涌上来的愧疚感让我不敢看着眼前这两人,让我只能低头看着病床上的棉被。
「说话啊!啊!」这时和真激动的拉着我的衣领,朝我吼着。
「吼甚麽啊...?」内心在愧疚之余,这时又递补上了难过的情绪,而就是这份难过的情绪,促使我将话说了出来:
「你到底想听甚麽...?」
「你想听我自杀失败了?说我独自一个人看着凛希消散在我面前?」
「说我没办法阻止她脖子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还是要我说我只能从床上爬到浴室,看见凛希那惨不忍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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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可以回答你甚麽...和真,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已经被留下来了,我要怎麽回答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和真是因为看见我的声嘶力竭,才这麽说的,但对我来说,和真根本不需要道歉。
「我不想要听任何人的道歉...」而就在这悲伤的空气充斥在这病房时,突然有个人走了进来,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经纪人,芽依小姐。
「芽依小姊...」我抬头看着她难过的神情,似乎方才才哭过而已,只不过走进病房的她,这时有点急忙。
「自己看吧。」这时她将手机丢到了我的病床上说着。
而映入我眼前的是她与凛希的聊天介面,只不过那对话的内容只有凛希单方面留下的讯息而已。
上面的内容不外乎就是凛希对她的感谢之意,以及通知她在一个时间宣布自己对外界的Si讯,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会在医院的原因也是因为有芽依小姐在。
芽依小姐看到讯息之後,就急忙赶到了凛希的家里,看到浴室的我们时,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叫救护车,之後的故事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上了。
只不过我看着凛希那犹如作文的长篇讯息中,里面有一行话抓住了我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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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我的墓碑刻上的是椎名的姓氏,而不是安田,因为我决定了就算这辈子不能嫁给他,我也想要以他家人的模样留存在这个世界上。」
「并以椎名凛希的名字留在椎名渚的心中。」
「看完了吗?」这时她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我问着,就当我将手机递了回去之後,她说出了令我感到震惊的话。
「很遗憾的,你们两个人都自杀失败了,凛希被救回来了。」
「为甚麽...?」
「如果你要问为甚麽的话,自己去找你的家人谈,我只是来跟你说凛希现在的状况而已。」
被救回来了...?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喜悦的心情,明明凛希的愿望并不是这样的。
之後能下床的我,在和真他们的带领之下,走到凛希的病房,凛希的模样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除了包紮的伤口外,同时还挂着氧气罩,同时医生接下来所说的话,更让我觉得拯救下来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的价值。
「病患失血过多,可能这辈子只能这样活着了。」
「你说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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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辈子..」当他想再复诵一次他刚刚想说的话时,却被我抓住了衣袍。
「别开玩笑了!你们花了几个小时救她,到头来换来这样的结果?」
「哥...别这样。」这时和真架住了我说着。
「那这样救活她的意义在哪里?这种只能被当成植物的生活跟Si人有什麽两样!?」
在这时我想起来刚刚芽依所说的话,她叫我问我的家人这是甚麽意思,同时我将眼神看向了和真。
你们要求要救的?」这时愤怒促使我挣脱开和真架在我身上的手,而和真则似乎因为我眼神太过於锐利,而感到不知所措。
「冷静点,你想对你弟g嘛?」智黛在这时跳了出来,护着和真说着。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要求要救的?呐!?」这句疑问在这安静的病房里,特别的大声,在等到声音消散後,递补上来的只有生命维持器运作的声音。
「滴...滴...滴...」
「是我。」过没多久一个声音在门外说着,而那人则是我的继父,同时母亲这时也陪在了继父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