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并肩的车阵中cH0U出来,「下次有机会可以带你跑山。」
「那真是谢谢你耶。」江以辰一脚就跨上後座,他知道在台北所说的「下次」等於没有下次,就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他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煞车时自己的安全帽会一直打到前方驾驶的後脑勺。长大之後第一次给别人载,自己在高雄也没载过人,鬼才知道这安全帽那麽不受控。
他感受台北夜晚的凉风,跟前面那个戴重机b较常见的全罩式安全帽骑小绵羊的反差,感觉到??
「哇g,骑车超冷。」
两人停在路边,郭廷轩从那一袋新衣服中掏出羽绒外套给江以辰穿。对方手指已经冷到毫无血sE,就是嘴巴还在逞强,「唉其实你不用特意停下来的,不是再一下就到了吗,我能撑过去,真的。」
「哈啾。」
「好吧,确实冷。祈祷不要感冒喽。」他晃晃冻僵了的脑袋,「期末要到了,这学期拚个书卷奖给你瞧瞧。」
驾驶把袋子塞回车厢中,「你感冒我会负责的。」他忘了对方的穿着是适合捷运那种没有风还会闷的环境,上来骑车就算坐在後座,前者把九成的风都挡住也会无法抵挡台北冬天的化学攻击。
「负责什麽,再不济也就感冒而已,讲的跟怀孕一样。」
如果是一般朋友,他会感到愧疚、懊恼,但如果是这个人,好像就没关系,毕竟他自己都不在乎。
机车停在旅馆给的特约停车场里,江以辰熟门熟路地去开了间房,正要拿出信用卡副卡时就被一个人挡住,「我来刷。」他看着对方默默亮出载具,吹了声口哨,「学校书卷奖能做这麽多事哦?又是请吃饭又是买衣服,现在还来开房了,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啊?」
换来的是郭廷轩一记眼刀,跟:「5楼,走吧。」
一样分开做事前清洁,江以辰洗完澡之後顺便刷了牙,郭廷轩那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想起对方好像还没跟他说到底是什麽需要约他出来,「所以我说你找我有什麽事?」
郭廷轩来到洗手台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江以辰含了口水漱口。
「你认为人是会忘记自己的家人的吗?」在说这句话时,郭廷轩皱着眉,就好像这东西给他带来不少困扰,倒是那个在刷牙的人没憋着,直接给部分镜子行了个喷水礼。
三十分钟後的他们一个坐在床尾,一个拉过书桌的椅子来坐,中间是从一旁沙发区搬来的茶几,桌上放着刚叫外送送来的咸sUJ,两人严肃地像是要开会一般。
坐在床尾的是江以辰。他双肘撑在大腿上,手掌交叠给下巴提供一个可以放置的平台,弯曲的上半身隐约之间传递不少攻击X。对面的人倒是很放松地摊在椅子上,翘着脚,彷佛游刃有余。
「不管你为什麽会想问这种问题,我还是老话一句,跟自己无关的事没必要管。」江以辰盯着桌上的薯条好一阵子,最後总算主动去拿竹签cHa一条来吃,「我没打算透露自己的价值观,你认为我这种人的三观能正常到哪里去。」
「这倒也是。」郭廷轩按了按自己的颈肩,舒缓因为以错误姿势靠在椅子上所带来的酸痛,「我只是觉得找个管道说故事b自己闷在心里b较好。」
「如果你状况不好,要找的应该是学辅中心,而不是Pa0友。」江以辰将整袋咸sUJ捧在手里吃,莫名地感到烦躁,他看见对方微眯起眼,带有观察的意味。
郭廷轩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耸肩,「我找过,说真的,他们的关心让我感到多余与越界,我不需要心理师强调的同理心。」他说,「我需要的是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不用给予虚伪的安慰。」
「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
「你有在意过?」
「怎麽可能。」
最後两人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