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那句话是甚麽?」
「不知道,这只有那个被传达到的对象才会理解吧,我除了能感受到他想传达的渴望,剩下的只有这个人想藉由这本书传达的价值观。」
「价值观?」雪奈看着我问着。
人们在丧失理智时总会听信旁人的搧风点火,就算真相有待查证,他们终究会被愤怒侵蚀,等到回复理智时,却又会再迟来的真相终懊悔着,讽刺的是,大多数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将我从这本书感受到的说了出来,随後叹了口气继续说着「这部作品传达的是这一种警世的价值观...」
我曾在在网路上看过这麽一段话:
「作品可以显现一个人的习惯以及个X,而有些人看的并不是作品本身,而是创作这个作品的人,并在这个人身上找寻与自己相同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共鸣。」
作品只是情感媒介而已,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创作者想向世间传递什麽样的价值。
传递情感的媒介有很多种,音乐、漫画、这些都是,既然将推理及情感这种题材融合在一起,那麽对你来说「Ai」是什麽?还有,你终究想让人推理出什麽样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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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你还活着的话,真想跟你谈谈,你对这世间的想法,以及Si亡对你的价值,以及你对「Si亡」的理解是甚麽?
假设只是拿来逃避现实的手段的话,那还真不值。
「如果能再找到一点线索的话...这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我叹了口气的说着。
如果是经纪人就应该知道他的X别了吧?可无论是露西叶还是经纪人...
我们终究无法轻易的接触到。
「快晚上了。」我站起身子说着。
「你要去哪?」雪奈仰头看着我问道。
「不知道,但我想去晃晃,一起?」
「不了,我想坐在这。」
「那明天见,掰掰。」我挥手朝她说着,而她同样也微笑的朝我挥着手「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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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不语非君子呦。-舞台下的我们。
这段篇章开头的散诗,剧情发生在主角上源杀Si最後一友人的章节,章节末端的结尾对话如下:
感谢我吧,我特意让你留了一口气,你有甚麽想说的吗?还是你也要告诉我你是冤枉的?又或者你想告诉我还有别人之类的。上源掐着即将Si亡的友人,冷酷的说着,像是与最後一位友人谈判般,只不过就算上源知晓了答案,他还是会将其杀Si,毕竟,对他来说他的家人就是他的全部。
冤枉吗...哈...哈...我只不过是在解释你的误会前,就被你擅自预设立场了,我该说些甚麽呢?算了吧。被掐着脖子的友人呼x1困难地说着,那怕上源向施舍般的那样给与他机会,他也不懈一顾。
这个章节到这就结束了,而篇章结尾的散文,居然是以这位被上源杀Si的友人视角所书写的。
成为能娱乐你的小丑这件事,我居然在痛恨的同时,却又有点钦佩。
所谓的娱乐你的小丑这件事,应该是指,这位被上源杀Si的友人成为了娱乐半间的小丑。
人在崩溃边缘时,总会相信那个抛像自己的绳索。小光先前所说的这段话在我脑海里回响着,只是因为在崩溃边缘吗,所以就深信这样的谎言?这样的行为...跟那年的我好像,只不过那年向我抛像绳索的,并不是那令人感到恶心的人。
那年也是因为被捉弄,被那个男生恶整...再被他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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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麽洗不掉...」这段话在我的脑海里取代了刚刚那句言语。
如果我没有被救赎的话,我可能会一直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场景吧?居然会在这跟本书上找到了这样的共鸣,明明这也跟我的人生不太相似。
不过...用书写着自己Si亡的方式...终究还是令人难以接受就是了。
「你在这里g嘛?我弟呢?」这时一个声音朝我说着。
「智黛姊?」我看向声音的主人说着。
「你怎麽一个人在这?我弟呢?」
「他说他想去晃晃,就先走了。」
「真是的...这臭木头。」她傻眼的说着。
「所以你们刚刚在聊甚麽?」
「这本。」我将手上这本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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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的我们?」她看着上面的字说着。
「恩。」
「这本有甚麽好聊的?」她好奇地说着。
「姊姊你知道卡库希吗?」
「我记得是一个很年轻就Si的作家...对吧?这本书好像是他的遗作。」
「那姊姊你觉得卡库希是男生还是nV生?」
「我有看过他写过的其中一本书,那文笔细腻的很像nV生,但是我记得他是男生对吧?」
「官方给出来的资料是男生没错。」
「甚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