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腿再张开点。”
腿根发了麻,鸡巴更硬了,硬到有些发痛。
霍承晚饥渴无比地粗重喘息着,以自己都没想到的淫荡态度张开了腿。
裤裆里的鸡巴高高耸起,将西装裤顶得老高。
皮带霸道又凶狠地再次抽在了鸡巴上。
“嗬呃……”
霍承晚又痛又爽,两条腿轻微扭动,忍不住想往中间靠拢。
“啪!”
皮带再一次抽在他的大腿根上。
小妻子高傲地命令他:“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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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嗯……”
霍承晚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忍着发麻的头皮张大了双腿。
鸡巴再一次受到了抽打。
鸡巴在西装裤里晃动。
龟头摩擦在布料上,麻痒感翻了倍。
霍承晚想撸动鸡巴,但他双手被缚,没法自我疏解。
他承受不住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脑袋,后脑勺蹭着床单,却没法缓解身上的饥渴。
鸡巴变得愈发肿胀。
皮带一次又一次粗暴又傲慢地抽打在鸡巴上。
龟头一次又一次被迫在裤裆面料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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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晚感到胯间越来越难忍。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抽打时,鸡巴可怜地颤了颤,抑制不住地高潮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糊在了裤裆里。
裤子变得又潮又热。
鸡巴闷在里面,可怜又享受地支棱着——于身强力壮的Alpha来说,刚射精完,鸡巴是没那么快软下去的。
纪筠将皮带扔到了男人脸旁,不屑地扬唇说:“骚货,你倒是爽了,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躺在床上的男人浑身一滞,似是被这话羞辱到了,但又像是爽到了。
纪筠没再管男人,转身就出了卧室,嘴里嫌弃地说:“弄我一身信息素,脏死了。”
霍承晚刚刚情欲翻涌,自然释放了不少信息素。以往那些床伴只会以沾了他的信息素为荣,哪儿会像他妻子这样嫌弃他?
霍承晚没觉得难受,只是感到错愕。他躺在床上喘着气,双手被绑着,裤裆一片濡湿,仿佛一个刚被强奸犯蹂躏过的可怜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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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浴室里,纪筠刚拿起阻隔喷雾往身上喷了喷,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等手机又响了一会儿,他才悠哉悠哉地接通了电话:“喂。”
打电话来的正是秦瑞雪,“云云,我为了你跟人打架,你却抛下我跑了,你好狠的心呐。”
纪筠拿着阻隔喷雾往颈部喷了喷,嗤笑说:“秦先生敢丢这个人,我可不敢。”
秦瑞雪默了默,问道:“你这是嫌弃我了?”
纪筠不急着给答案,而是笑问:“秦先生多大了?”
秦瑞雪抿了抿唇,说:“27。”难不成云云嫌他年纪大,想跟那个男大「做好事」?
纪筠揶揄说:“你也知道自己是27岁,不是17岁。我以为秦先生久经情场,早已经很懂进退,应该做不出跟人吃醋斗殴的事,结果……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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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雪理亏,心里很难说是什么滋味。其实为了抢床伴而跟人争风打架这种事,被抢的那个Omega往往会觉得很有面,虚荣心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