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下——
我C,牙疼!
资料里是有记录原主看过牙医。牙医诊断说牙神经敏感,要动手术把神经拿掉,原主犹豫着,拖到现在。我没想到这麽疼!
宿主感觉到了我的感应,叫我:“回去,不准未经允许窥探别人的感觉。”
就像命令狗狗:“坐下,没主人允许不准动!”
我缩是缩回去了,怪委屈的:“你这麽疼啊?”疼成这样就只是默不作声的板着脸而已,换我早捧着脸跳起来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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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道:“还好。偶尔的。从现在起注意清洁应该会改善。”
……好吧。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阿珍那边终於挑完了货杀完了价,最後一共成交一千六!她还说她姐妹可能会对其它一些东西感兴趣,到时候联系宿主。
我忽然觉得好富有!
转头宿主就上网,订了一副据说隔绝噪音效果很好的耳机,要送货速度最快的,价格总共一千……其实还有更贵的,但原主考虑到实力,没有买。
——她还会考虑价格与实力!
我觉得她钱袋子下面一定有个洞,捂不住的。
吃了晚饭她还去小区散步消食。我好像在陪老g部遛鸟啊——我就是那只被遛的鸟。她还戴着原主留下的亮粉sE破耳机一路听时事新闻,就像自动装的本世界基础数据库还不够用似的。
遛完了终於可以睡了。她已经很久没睡觉了;今天上班也都是T力活很累;还走了很多路。肯定是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啦!迟来的剧场也总算是要来了。我苍蝇搓手兴奋的等着:嘿嘿终於轮到我大杀四方——
隔壁,是之前摇床板的相反方向的另一个隔壁,传来游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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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伙子在招呼队友激情输出大杀四方。
我……
宿主起床,去敲对方的门。
我感觉到杀气。
那满脸青春痘的家伙开了门也被我家宿主的气场震慑住了,尽管她全套措辞都很礼貌,他还是头点得怯生生的。
之後果然消停很多。
耳机也寄到了!不愧是收费到最高档的闪电速度。
宿主戴上耳机,听舒缓的音乐,放慢呼x1。我数羊,一只两只……
一千只。
宿主默默的睁开眼睛,打开被子,作瑜珈抱膝式,辅以三段式呼x1,然後贴墙改成半鱼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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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流丽。
我甚至忍不住悄悄学着她做了做。虽然现在身为系统,理论上就是个电子流而并非r0U身,但理论上我也能虚拟出身T啊!虚拟的身T还没有柔韧度的问题呢!想怎麽折就怎麽折。我觉得自己做得也挺好的,臭美的拉出一面虚拟的镜子照照自己:
C!好像是丧屍在跳C哦!
我差点被自己吓Si。
把镜子都摔了。
幸亏镜子也是数据,并不会摔出脆响。
我还是有点心虚,望向宿主。
她很安静。我忽然意识到: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安静,而且认真。被我选到这里,她也没有抱怨,就一直在努力想办法用这种糟糕透顶的起始资源来做看起来不可能的人生任务。
可是谁说努力就一定会有成效。
我根本得不到我要的Ai。她则连觉都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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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把谁都不要看的用户手册认真读到竟然找出了个帮忙做任务的好方法,可是也要我先进梦里再说。她却总是睡不着,那麽难过的样子,不是为她自己,是对我愧疚极了:“虽然再晚些应该总归会睡着的……但是入睡这麽晚、睡眠时间短,太影响你做任务了。”
“安眠药能买到吗?”我也就顺嘴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