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穿过城郊，穿过shen山，穿过清晨，穿过夜晚。
黎越和谢今朝一直往北方开，中途停过车，吃饭，睡觉，xi烟，嗑药，zuo爱。
除此之外就是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车载的收音机坏了，但CD槽意外的还能用，谢今朝在手tao箱里翻出一叠CD，苍老或者矫rou造作的车载音乐夹杂着电liu声，不断从音箱中扩散出，填满车厢里的空dang。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可不可以，只要窗外的风景还在变化，事情就没那么坏。
“他们怕不怕？“数不清第几天时，谢今朝突然开口问。
“谁？”
“你爸爸，和我妈妈。”
“怕什么？怕杀人？怕啊，谁不怕。”
“你也怕？”谢今朝的手按在黎越tui上，侧shen看他。
黎越看着面前绵延不绝的公路，打开谢今朝那一侧的车窗，让外面的风chui散车里的大麻味。
“我怕，有时候会zuo噩梦。“
“原来你也会zuo噩梦。”谢今朝嗤笑一声：“其实每次想到杀人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舒服。”
他凑到黎越耳边压低了声音接着讲：“比被你掐着脖子cao2还舒服。“说完以后他轻轻tian了一下黎越的耳垂。
黎越仓促地踩下刹车，又面红耳热地重新点火，把车驶进右边的树丛里。
好在这条路上荒无人烟，谢今朝拒绝嘴对嘴的接吻，黎越就顺着他的嘴角吻到他的下颚线，谢今朝垂落在鬓角的一缕tou发搔的他脸颊发yang。
即便开了窗，初春的闷热chaoshi还是让他们浑shen汗涔涔。谢今朝钻入黎越shenti与方向盘之间的空隙，弯腰把黎越的yinjing2han入口中。
黎越已经微微bo起的yinjing2在他口she2的挑逗下快速坚ying起来，一路往更shenchu1的咽hou挤，把谢今朝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两颊鼓起，chun角被涎水濡shi。
黎越快高chao的时候谢今朝吐出了yinjing2，口还大张着，仿佛难以闭合。他伸手抓住jing2shen，guitou对准自己的脸。
“不要——“情yu之中黎越仍然想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ru白色的jing1yeshe1得谢今朝满脸都是，连tou发上也沾到一些。
谢今朝ding着一脸浊ye，对黎越咧嘴一笑，右手在自己下ba上摸了一把，把jing1ye涂在干涩的xue口后对准黎越的yinjing2坐了上去。
谢今朝一边像骑ma一下上下地动，一边发出又像哀哭又像惨叫的shenyin，很快把黎越第二次送上ding点。
高chao后的时间里，黎越脑海中快速闪过很多画面，有谢今朝跟那个货车司机从树丛里走出来，有午夜空dang的宾馆走廊上谢今朝挨个敲响房间门，还有李白旬拍给他看过的那间谢今朝暂住的地下室，通往地上的那段楼梯每天有许多人进出，以及网站上那些lou出五官的视频。
他不觉得愤怒，只觉得很难过。
黎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曾经对谢今朝zuo过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是直接迫使谢今朝成为如今放浪形骸的样子的原因，还是那些只是解开谢今朝本xing的枷锁的钥匙？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谢今朝都让他觉得陌生，他悬浮在这趟有明确重点的旅程上，不清楚自己最后要zuo出怎样的决定，也不清楚自己要对什么事情zuo决定。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了谢今朝的yinjing2。
“我帮你。“
谢今朝没有拒绝，侧shen趴在黎越shen上，xiong腔起起伏伏，呼xi间有烟草的苦涩气味，扎起的tou发被汗shi。
“别人也会这样帮你吗？“黎越没为别人zuo过这zhong事，凭感觉调整力度和节奏，试探xing地问他。
“怎么……你要和……他们比？”谢今朝shenyin间吐出几个词语，组成答非所问的一句话：“你比……他们都……厉害“
过了一阵子以后，谢今朝的yinjing2还是没什么反应，黎越心里一阵担忧，不知dao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接不行的。“谢今朝冷静地说，从后座上摸到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空后tao在了自己的tou上，在底下打了个jinjin的结，几乎勒住了咽hou。
黎越感受到他的shenti很快地变热了，被抚摸的地方也会不自主的颤抖。塑料袋慢慢瘪下去，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谢今朝的呼xi也越来越急促，手脚不受控制的挥舞。
黎越不想扫他的兴，犹豫要不要扯开塑料袋时，谢今朝一脚踩在了油门上，手刹在之前不知dao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他压到放了下去。“
这bu偷来的汽车瞬间往前冲刺，即便黎越以最快的速度踩下刹车，车tou还是撞在了一棵cu壮的树上。
与此同时，谢今朝的yinjing2也终于有了反应。
“你故意的？“黎越撕开塑料袋问他。
谢今朝原本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这时候涨的通红，一脸无辜地回答他：“我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的。“
“算你运气好，没撞到什么关键地方，换一下水箱就行，全tao修下来两万。”修理店的师傅检查过车子后，给个了维修报价。
“两万太贵了吧？“
黎越监狱里学过修车，因为监狱里太无聊学得很认真，最后学成了优秀标兵减刑一个月，汽修厂来的老师记了他的名字，让他出狱以后去找他，包安排工作。
他和师傅据理力争时，谢今朝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帮腔几句，在黎越吵得不顺利时冲修车师傅翻白眼。
修车师傅吵不过黎越，又不肯降价，被bi1急了骂dao：“你这车也不是正路来的，车窗砸坏了，钥匙没插就能点火，你不付钱我就报警了！“
谢今朝在黎越耳边低声说：“我去拿刀。”
“别去！“黎越赶jin叫住他，从谢今朝的口袋里摸出烟给修车师傅递了一gen：“别报警，有话好好说，两万就两万。“
连他自己都在心里质问自己，怎么坐了几年监出来，变成现在这样要钱没钱，要胆子没胆子了？
他入狱之前给自己留过一笔钱的，结果被dai述查出来冻结了账号。李白旬给他转钱他也不想多要，拿了十万觉得够花了。但谢今朝自己的钱花完了，就花他的钱买烟酒毒品，钱花的比烧的还快。
修完车以后黎越又顺带洗了下车，换了新的车窗，车里的避yuntao收到手tao箱里放好。
“你，把衣服穿好。“他在洗衣店的袋子里翻出一件条纹衬衫丢给谢今朝。
谢今朝听话的穿上衬衫，扣子正正经经地扣到最上面，好奇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等下就知dao了。“黎越没好气地回答。
火车站不大，是上世纪的建筑，出站口停了一列等着拉客的车，黎越找了个空隙挤进去，打开车门下车，shenxi一口气，冲着出站的人群大喊：“
穿过城郊，穿过shen山，穿过清晨，穿过夜晚。
黎越和谢今朝一直往北方开，中途停过车，吃饭，睡觉，xi烟，嗑药，zuo爱。
除此之外就是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车载的收音机坏了，但CD槽意外的还能用，谢今朝在手tao箱里翻出一叠CD，苍老或者矫rou造作的车载音乐夹杂着电liu声，不断从音箱中扩散出，填满车厢里的空dang。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可不可以，只要窗外的风景还在变化，事情就没那么坏。
“他们怕不怕？“数不清第几天时，谢今朝突然开口问。
“谁？”
“你爸爸，和我妈妈。”
“怕什么？怕杀人？怕啊，谁不怕。”
“你也怕？”谢今朝的手按在黎越tui上，侧shen看他。
黎越看着面前绵延不绝的公路，打开谢今朝那一侧的车窗，让外面的风chui散车里的大麻味。
“我怕，有时候会zuo噩梦。“
“原来你也会zuo噩梦。”谢今朝嗤笑一声：“其实每次想到杀人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舒服。”
他凑到黎越耳边压低了声音接着讲：“比被你掐着脖子cao2还舒服。“说完以后他轻轻tian了一下黎越的耳垂。
黎越仓促地踩下刹车，又面红耳热地重新点火，把车驶进右边的树丛里。
好在这条路上荒无人烟，谢今朝拒绝嘴对嘴的接吻，黎越就顺着他的嘴角吻到他的下颚线，谢今朝垂落在鬓角的一缕tou发搔的他脸颊发yang。
即便开了窗，初春的闷热chaoshi还是让他们浑shen汗涔涔。谢今朝钻入黎越shenti与方向盘之间的空隙，弯腰把黎越的yinjing2han入口中。
黎越已经微微bo起的yinjing2在他口she2的挑逗下快速坚ying起来，一路往更shenchu1的咽hou挤，把谢今朝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两颊鼓起，chun角被涎水濡shi。
黎越快高chao的时候谢今朝吐出了yinjing2，口还大张着，仿佛难以闭合。他伸手抓住jing2shen，guitou对准自己的脸。
“不要——“情yu之中黎越仍然想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ru白色的jing1yeshe1得谢今朝满脸都是，连tou发上也沾到一些。
谢今朝ding着一脸浊ye，对黎越咧嘴一笑，右手在自己下ba上摸了一把，把jing1ye涂在干涩的xue口后对准黎越的yinjing2坐了上去。
谢今朝一边像骑ma一下上下地动，一边发出又像哀哭又像惨叫的shenyin，很快把黎越第二次送上ding点。
高chao后的时间里，黎越脑海中快速闪过很多画面，有谢今朝跟那个货车司机从树丛里走出来，有午夜空dang的宾馆走廊上谢今朝挨个敲响房间门，还有李白旬拍给他看过的那间谢今朝暂住的地下室，通往地上的那段楼梯每天有许多人进出，以及网站上那些lou出五官的视频。
他不觉得愤怒，只觉得很难过。
黎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曾经对谢今朝zuo过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是直接迫使谢今朝成为如今放浪形骸的样子的原因，还是那些只是解开谢今朝本xing的枷锁的钥匙？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谢今朝都让他觉得陌生，他悬浮在这趟有明确重点的旅程上，不清楚自己最后要zuo出怎样的决定，也不清楚自己要对什么事情zuo决定。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了谢今朝的yinjing2。
“我帮你。“
谢今朝没有拒绝，侧shen趴在黎越shen上，xiong腔起起伏伏，呼xi间有烟草的苦涩气味，扎起的tou发被汗shi。
“别人也会这样帮你吗？“黎越没为别人zuo过这zhong事，凭感觉调整力度和节奏，试探xing地问他。
“怎么……你要和……他们比？”谢今朝shenyin间吐出几个词语，组成答非所问的一句话：“你比……他们都……厉害“
过了一阵子以后，谢今朝的yinjing2还是没什么反应，黎越心里一阵担忧，不知dao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接不行的。“谢今朝冷静地说，从后座上摸到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空后tao在了自己的tou上，在底下打了个jinjin的结，几乎勒住了咽hou。
黎越感受到他的shenti很快地变热了，被抚摸的地方也会不自主的颤抖。塑料袋慢慢瘪下去，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谢今朝的呼xi也越来越急促，手脚不受控制的挥舞。
黎越不想扫他的兴，犹豫要不要扯开塑料袋时，谢今朝一脚踩在了油门上，手刹在之前不知dao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他压到放了下去。“
这bu偷来的汽车瞬间往前冲刺，即便黎越以最快的速度踩下刹车，车tou还是撞在了一棵cu壮的树上。
与此同时，谢今朝的yinjing2也终于有了反应。
“你故意的？“黎越撕开塑料袋问他。
谢今朝原本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这时候涨的通红，一脸无辜地回答他：“我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的。“
“算你运气好，没撞到什么关键地方，换一下水箱就行，全tao修下来两万。”修理店的师傅检查过车子后，给个了维修报价。
“两万太贵了吧？“
黎越监狱里学过修车，因为监狱里太无聊学得很认真，最后学成了优秀标兵减刑一个月，汽修厂来的老师记了他的名字，让他出狱以后去找他，包安排工作。
他和师傅据理力争时，谢今朝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帮腔几句，在黎越吵得不顺利时冲修车师傅翻白眼。
修车师傅吵不过黎越，又不肯降价，被bi1急了骂dao：“你这车也不是正路来的，车窗砸坏了，钥匙没插就能点火，你不付钱我就报警了！“
谢今朝在黎越耳边低声说：“我去拿刀。”
“别去！“黎越赶jin叫住他，从谢今朝的口袋里摸出烟给修车师傅递了一gen：“别报警，有话好好说，两万就两万。“
连他自己都在心里质问自己，怎么坐了几年监出来，变成现在这样要钱没钱，要胆子没胆子了？
他入狱之前给自己留过一笔钱的，结果被dai述查出来冻结了账号。李白旬给他转钱他也不想多要，拿了十万觉得够花了。但谢今朝自己的钱花完了，就花他的钱买烟酒毒品，钱花的比烧的还快。
修完车以后黎越又顺带洗了下车，换了新的车窗，车里的避yuntao收到手tao箱里放好。
“你，把衣服穿好。“他在洗衣店的袋子里翻出一件条纹衬衫丢给谢今朝。
谢今朝听话的穿上衬衫，扣子正正经经地扣到最上面，好奇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等下就知dao了。“黎越没好气地回答。
火车站不大，是上世纪的建筑，出站口停了一列等着拉客的车，黎越找了个空隙挤进去，打开车门下车，shenxi一口气，冲着出站的人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