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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来的突然,陈默没准备,又惊又疼,被打的嗷嚎一声。
齐向夕皱眉,“我哥怎么调教的,挨罚时不许叫唤,不知道?!”
陈默摇头,眼泪围着眼圈转,扭头看着齐向夕,“舅,好像没说。”
齐向夕咬牙,果然亲弟不如养媳!
带着酸味的巴掌尤其厚重,第二下拍下去的时候陈默直接一手挡在PGU上说啥不让打了。
“找我舅来,呜,让他来打,不让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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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向夕呲牙一笑,反剪过陈默的手臂压在腰上,啪啪啪三下一气呵成,力道极重,白皙的r0UT上巴掌印纵横,直打的陈默痛哭不止,念叨着要去告状。
“去呗,你姥姥就在前院呢,我送你去啊。”齐向夕挑眉,颇有混不吝的劲儿。
陈默瞪他,x1x1鼻涕,“不去!”
“那你要跟谁告状?”
陈默想了想,把PGU扭向齐向夕,囔囔道,“给我r0ur0u,就原谅你了。”
齐向夕有一瞬间的愣神,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哄着自己呢。
“r0u啊!”陈默不乐意了,晃晃PGU示意齐向夕快点。
齐向夕笑笑,骨骼分明的手掌盖住一瓣r0UT慢慢推r0u起来,一边r0u一边轻声道,“一直觉得你挺傻,现在看来倒是有骨子大智若愚的劲儿,难怪我哥会喜欢你。”
“那是……你是在骂我吗?”陈默傲娇一下后发觉不对,细长眸子里JiNg光四S,挺有唬人的狠劲儿。
齐向夕笑得更大了,换另外一瓣r0u,“夸你呢!”齐家哥俩见多了聪明、机灵、能言会道的,陈默这种老实乖巧,从骨子里透着简单善良的才最能打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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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突然不告状了?”齐向夕问陈默。
陈默打了个哈气,“大过年的,咱们齐家有一个挨打的就行了。”
咱们齐家……听听,多窝心,齐老大能不往Si里疼?!
齐向yAn喝倒几个长辈后总算有时间回主屋看看,挑开门帘看到齐向夕正在外屋cH0U烟,神情颇有些看透红尘的落寞。
“咋的了?”齐向yAn问他。
齐向夕吐出一口烟圈,“唉,总算知道亲弟为啥不如媳妇儿受宠了,陈默那GU小劲儿真招人疼。”
“滚蛋,谁说我不宠你了,因材施教懂不懂,陈默要像管你这么管,吓也能吓Si他。”
齐向夕释然,“也对……要进去吗,我打了五巴掌,哭累了刚睡下。”
齐向yAn走进屋内,陈默侧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颊微红,睡得正香。齐向yAn坐到炕边,伸手帮他整理微微凌乱的头发。
“哭的惨吗?”齐向yAn轻声问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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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向夕唔了一声,“眼睛还肿着呢。”
齐向yAn看到了,眼皮泛红,充盈饱满,b平时更多汁的感觉。
“哥,小默太怕疼了,生的时候怎么办?”齐向夕有些担忧,被打个PGU哭的Si去活来,生孩子的话估计只有Si去没有过来了,网上说生孩子可是十级疼痛。
“伊天彩说生孩子是每个雌X生物特有的本能,哪怕再娇弱,也能生。”齐向yAn道。
伊天彩是专业的,齐向夕不质疑,只是生的过程是何种惨烈,他不敢想象……
因为有被列入国宝级别的小孕男,今年齐家并未准备烟花爆竹,怕震着齐家的小长孙,只吃吃喝喝玩玩聚聚而已,陈默觉得今年年味没有去年浓,抱着齐向yAn的胳膊嘟嘟囔囔,男人哄着他,说生完就给他整个烟火秀,总算安抚了越来越娇的小男妻。
老宅团圆饭后齐向yAn又叫了兄弟们在别墅聚,男人们在一楼二楼谈天说地,陈默几个小朋友被安排到三楼玩耍。
久未露面的母狗二人组来了,曾经不属于他们小团T的齐向辰来了,吕恒家的双雕来了,齐家小霸王也来了,几个X格迥异,阶级不同的朋友好不容易聚齐了,彼此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