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怕被黑吃黑,各自留人守在上面很正常。”
他见现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蔺君婪又一副走神的样子,只好站出来:“别动手,是我,江泰,我们三人都是要下斗的。”
回应的只有几声嗤笑,没有言语。
江泰心里有数,知道他们笑的是什麽——冥地里没规矩,都是人吃人的局势。现在这口墓只有一个出入口,谁不会留人守着制衡?全员下去才是Si得最快的。大家不是怕谁,而是怕回头钻出洞时,被人用枪托照着脑袋砸下去,那可真是一头出,一头埋。
不过在这节骨眼上,除非蔺君婪想计较,不然被枪指着他也不能怎样。
而蔺君婪此时却无视了进入古墓的洞口,反而继续沿着未到尽头的木梯步道往里走去。
周锋和江泰不明所以,但这里又不好说话,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三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深幽的洞x中,而留守在入口旁的几人则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g起了不怀好意的冷笑。
蔺君婪走在最前,沿着Sh滑的木梯栈道笔直深入洞x深处,地面积水未乾,空气闷重得像是被关了多年的封箱,一GU难以形容的怪臭与冷凝感愈加浓重,彷佛深入了某种被遗忘的禁区。
周锋与江泰紧跟其後,谁也没开口,洞内静得可怕,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墙壁间来回交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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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前方的蔺君婪骤然停下。
他们也随之止步,灯光所及,一道完整封Si的水泥墙赫然横亘在通道尽头。那不是崩塌或自然封堵,而是标准工法浇筑而成的水泥墙,几乎将整个洞道彻底堵Si,连一条缝隙都没有留下,仿佛有谁不惜成本,y是将後方通路生生抹去。
这样现代的工程,出现在这荒山野岭的洞x最深处,显得异常突兀与不安。
“怎麽会……”江泰脱口低语,眼里满是警惕与疑惑。
蔺君婪没回答,只是走上前去,抬起拳头在水泥墙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沉闷无回音,显然极厚。蔺君婪眉头微蹙,低声道:“这水泥墙厚得夸张.......”
气氛一瞬凝固,三人对望了一眼。
这道墙後,究竟在藏什麽?
“你刚刚挖洞的方位就在这水泥墙後面不远。”蔺君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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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泰不疑有他,惊骇道:“这後面不会是什麽屠杀堆屍的地方吧!?怪不得这无名古墓这麽邪门,原来上面压着这种地方......”
“可能。”
蔺君婪应了声,他此时翻找着装备包,随後便失望道:“啧,没zhAYA0,找前面那夥人拿有吗?”
“应该是有,不过他们不会给你的,而且你们不是要下墓?这後面的东西大概率跟古墓不是一茬。”江泰说道。
蔺君婪点了头头,随即若有所思地开口道:“照刚刚那些人调侃你的话中,那几拨人当中应该是有人知道这里面是什麽,他们应该跟你一样,想另辟蹊径,结果挖下去发现和古墓完全不通这样.....。”
江泰嗯了一声,他想了想,确实像是那麽一回事,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在冥地,这墓名不见经传,却Si了这麽多人,太不正常了。就说他自己,就没照着前人的路走,谁知道那入口是不是给人动了什麽手脚?自个儿挖条新路下去探,反而更稳妥。
“要不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