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塞到他的手里，把他的手抓到我的脖子旁边，我直挺挺地瞪着他：“陆致森，既然你这么恨我，你就把我杀了吧，给我个痛快行不行？你还有没有人X，你当年qIaNbAo我，还b我当你的情人，打我骂我，还把我关起来，这些我都认了，我知道，是我爸对不起你，可是十二年，早应该够了是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陆致森就把我从地上一把拎起来，我又把他惹毛了。

他拽着我的衣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恨彻骨髓，“佟颜，你到底为什么非要……”

我心灰意冷地看着他：“你杀了我吧。”

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常新，还屈辱地过了这么多年，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陆致森，我以前真的想过跟你成为一家人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们没有可能，既然你那么恨我，我Si了，你应该更开心更解恨。我以前以为你是来拯救我的，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了……”说着说着，泪水又从眼睛里掉了下来，滑进了我的嘴巴里，咸得发苦。

“N1TaMa闭嘴！我让你闭嘴！你把我的孩子杀了，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陆致森再也无法忍受，怒吼一声，把我朝着床上狠狠地抡过去，我的额头砰一下撞到了y邦邦的床柱，眼前一黑，我就晕了过去。

陆致森为什么还在想着那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孩子。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我捂着已经肿起来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地上的那堆碎瓷片已经被清理得gg净净，陆致森也早已经不知去向。正巧这时候张管家推门进来，她提着药箱，有些犹豫地走到我的面前，然后拨开我额头前的头发，轻轻地给我擦药。

“张管家，你让陆致森放我走。”我无力地拽在张管家的衣袖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真的很对不起，佟小姐，”张管家朝着我叹了口气，眼眶微红，“你知道的，没有陆先生的命令，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张管家关上门以后，我往后一倒，像一只被拆解了骨架的破木偶，七零八落地躺在床上，被裹挟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不见天日。

不知不觉间，眼角又有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把床单浸Sh了一大片，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许多属于过往的碎片在我的脑海里穿梭，这一次我没有梦到爸爸妈妈，而是梦见了和陆致森过去的种种，而这些记忆无一例外都是让我伤心难过的场景。

从前我真的天真得可怜，以为自己和陆致森无冤无仇，遇见是缘分，他是让我免于落为孤儿的恩人，是我的养父，我那时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陆致森就一定会接受我，把我真正当成他收养的孩子，我用尽浑身解数，被他的抗拒和冷眼扎得头破血流也安慰自己，只要再乖一点，陆致森就一定会接受我。可是到今天我终于不得不认命，我跟他之间有跨不过去仇恨，从遇见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掉进了他的局里，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是徒劳，他不会放过我。

我想，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的反抗了，我再没有任何力气，如果陆致森还是不愿意放我走，也许我就会在他身边这么不人不鬼地耗掉一辈子，用自己的余生偿还他父亲冤枉的Si，可我不想这样。

陆致森说到做到，他说要关着我，让我生不如Si，他就真的不会让我Si，他把我吊在生和Si的边缘玩弄，让我满心绝望，以为自己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醒来以后，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困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