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简翻了个白眼给她按在个人赛制的单桌前:“比赛要开始了,犯什么花痴。”
白雅扁嘴:“我没犯花痴,我是为你们两人感情的进展跨度高而高兴。”
任简斜了他一眼:“是吗?”
白雅狂点头:“嗯嗯。”
嗤笑一声,任简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而巧的是,余乾刚好在他的旁边,这一回的余乾相当聪明,没有说出什么自大的话来,反倒是安分守己的等着发放试卷。
在五校联考中,个人赛制非常重要,因为是能拿奖金的项目,所以鲁桁特别看重,但这回有任简插手,鲁桁也就没有那么想迫切的拿到那些奖金。
看了一眼任简的背影,鲁桁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黑色碳素笔,指尖因为用力而绷的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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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眼镜,轻声叹了一口气:果然,天才之间的比拼,和他有什么关系。
手心微微出汗,他接过赛制老师递过来的卷子,心中为自己曾经恶劣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在知道任简去上厕所的时候,他甚至想着,要是任简回来的时候能迟到就好了,这样,他的对手又少了一个。
但就算是任简没来,余乾也强他太多,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又何必想那些让三个人都不开心的事情。
想着,他下意识去看了一眼台下的宋珀,却只看到了宋珀低着头的发旋,鲁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无意间的,他又再次和祁誉对上视线。
规整的坐在那里,向来不正经的面孔上意外的露出了淡淡的笑来,那勾人的桃花眼里盛着的满满的都是他,笑意都要掩盖不住。
缓缓抬起手来,漂亮少年冲他比了个不那么正经的心,用口型告诉他:不、要、紧、张。
看着那形状姣好的唇吐出这四个字,鲁桁的紧张感顿时散了不少,他微微点头示意,随后把手汗在校服上蹭了蹭,垂下眼来开始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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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祁誉戳着宋珀:“告诉我你身上怎么一股子伏特加味。”
宋珀恹恹的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把头别到一边去,然后整张脸都埋在袖子里,见他不想配合,祁誉也没逼他,而是直起腰来说:“今天比赛明天放假,假期一起出去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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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珀不说话,祁誉弯下腰来,看着宋珀的红毛:“鲁桁也去,或者叫上边桥和他女朋友,都行,我请客。”
蔫蔫的抬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宋珀微微直腰,带着一点点的鼻音看着祁誉说:还有几场比完,我瞌睡了。”
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祁誉又看了一眼正冷着脸做题的任简,他道:“再坐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比完了,等结果一出,咱们四个先走。”
点了点头,宋珀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台上比赛的人,不经意看见余乾额头的细汗,他又看了一眼依旧表情淡淡的任简,似有所感,在一堆公式中,任简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宋珀的这个位置,笔尖滞留在白色的卷面,留下一个黑色的点。
对视的那一瞬,宋珀眨了眨眼,然后露出自己的八颗牙齿,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可在任简眼里,那笑甜甜的,好似蜜罐一样,低下头来,任简唇角的笑再也收不住,看着那些数字符号都觉得顺眼了起来。
今天是可爱的小少爷呢。
……
余乾在任简抬头的那一瞬间,他也抬起了头,自然就看到了宋珀那个仿佛冒着小花花灿烂的笑,余乾的手顿时猛的攥紧笔,眼神都变了。
是他!那个差点被刘岩完全标记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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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余乾低下头来,怎么也无法在去思考面前手上的题目,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糊,满是当年少年血肉模糊的后脖颈和被扒下来的裤子。
那声声凄厉的惨叫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刺耳难听,扭曲的面颊和绝望的眼泪,让他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