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老气横秋的。
任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眼睛疼啊。”
闷闷的应下声来,宋珀努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扭头面向任简,睁着他红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说:“有眼药水没?”
任简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小少爷眼部周围那层薄薄的皮肤特别红,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破了似的,他眉头皱了起来:“是眼球疼还是皮肤疼?”
宋珀仔细感受了一下,认真道:“我都疼。”
任简眉头皱的更紧,祁誉说话了:“我有冰敷贴,你贴着会舒服点。”任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冲他伸出了手:“快点。”
祁誉:……
就在这时,宋珀却拽住了任简的校服袖,眼睛眨巴眨巴的:“我刚刚哭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艺术感!”
一旁给任简递冰敷贴的祁誉:?
艺术性在哪里?!在你跳楼时的勇气吗?
可任简接过冰敷贴边撕包装边说:“你哭的我们这群人都自愧不如,尤其是那个由压抑的哭腔到受不了屈辱的啜泣再到最后的发泄,从你耸动肩膀的样子能看出你当时内心的难过与纠结,眼泪掉的也很有层次感,奥斯卡没邀请你真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是吧是吧!”宋珀的眼睛“蹭”的亮了,像只得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接着,他撩了一下头发,伸出自己的爪爪说:“不是我吹,从小练出来的。”
任简附和点头:“对,演技就是需要从小磨炼。”
“我小时候,那可是受了名师提点的。”抬着自己的小下巴,宋珀骄傲道:“是我不想去演戏,否则美国那个叫什么好什么那个,我随随便便就能拿一大奖。”
任简点头:“对,好莱坞,拿大奖,我们小少爷最牛逼。”说罢,他凑了过去,温声道:“闭眼。”
宋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冰凉的气息自任简手上敷在他的眼睛,指腹微微触碰在宋珀脸颊的肌肤上,微凉,却让宋珀感觉到一阵子的火热。
他仰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耳根却微微泛红,任简也没有注意到,因为他在低头处理手上残余的垃圾。
“呃……任简,要,要多久啊。”宋珀问。
任简把垃圾攥在手里团成一个球,然后对着班级后面的垃圾桶,随手一抛:“二十分钟。”
“哦。”
祁誉瞧着宋珀的红毛脑袋,又看了一眼一直没个笑的任简,小声问:“你们刚刚去干什么了,鲁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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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白雅这回也要去考,咱们学校去四个,两人一组,他还和林放在刷题,我和白雅是一组的。”
听到这个消息,祁誉满脸都是“握草”:“不是,那她不又得……不是,你到底拒绝她了没有。”
“我当然拒绝了,我说我不喜欢你,她不听啊。”任简头疼的要死:“偏偏老刘还感觉我和白雅是地下恋的一对,我真是……”
祁誉抬起手来拍了拍任简的肩膀,刚想说句安慰的话,宋珀忽然幽幽问:“你说你和谁一对?”
朝宋珀那边一瞅,一张猛的放大没有眼睛的脸吓的祁誉差点叫出声来,任简也惊了一下,然后淡定抬手又给宋珀扶了扶冰敷贴:“很复杂的一个事。”
宋珀乖巧被扶:“有多复杂。”
任简叹气:“比你给你哥解释我和你是怎么又看上眼的还复杂。”
“……”
因为睁不开眼睛,所以没办法看到任简是个什么表情,宋珀只能抬手撩了撩自己被冰敷贴沾湿的红色发丝:“我不介意,慢慢来。”
任简看着他有些褪色的黑色发旋:“故事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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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珀冷哼一声:“行吧,你不想说我不逼你。”说着,他微微挺身,然后用手摸了摸冰敷贴的边缘:“这玩意有些变温了。”
“正常现象,再敷一会儿,怕你晚上回宿舍一睡觉明天眼睛就肿了。”
宋珀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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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晚自习,楼道里一片闹哄哄的声音,只有A班,没有一个人动身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