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和汪氏也来找她说话。俗话就是拜山头。
第二天汪格格前来道谢,说是药喝了挺好的,白大夫也是医术高超云云。李薇说:“这也没什么,你回去养着吧,不必常来看我了。”
经过宋氏和武氏的事后,李薇也歇了跟府里女人结交情的念头,大家井河不犯,相安无事最好。人来了,她也不拒之门外,留着在堂屋喝茶。她算是理解当年福晋为什么让她和宋氏坐冷板凳了。
哦,李薇明白了。当年她进阿哥所时也是只让带了衣服和首饰,别说药材药方了,一张纸都不许带进去,胭脂香露全在进宫时就收走了。反正宫里会发新的,不耽误她们这群秀女用就是。
汪氏说:“在家就有了。跟嬷嬷学规矩时跪得太久,寒气入体伤了身。”
她出去后,李薇悄悄对玉瓶说:“大嬷嬷这几天都快把我夸晕了呢,她这不是讽刺我吧?”说着就笑了。能看好脸,谁愿意天天对着张冷脸呢?
张保嘱咐白大夫道:“白爷一会儿出来,还是到侧福晋那边去转一圈,给汪格格诊的也给侧福晋报一报。”
说请大夫时,李薇只当是件小事,现在想起来后面的麻烦来也有些小后悔。真是怀孩子傻三年。
这人油盐不进!怎么这么不会看脸色?
“不敢,不敢。”白大夫告退了。玉瓶跟出去塞了银子。这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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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小声说:“奴才刚来过月事……”她为难了阵,李薇刚想说有事就说吧,她就起身跪下道:“奴才想求侧福晋一件事,听说侧福晋这里有大夫,想请侧福晋开恩,赏大夫给奴才开些药。奴才进府不能带药,也不能自己去抓……所以……”
她让汪氏起来,问:“你这是老毛病了?月事不顺?”
非常难得的,大嬷嬷居然没说一句不好听的,只道:“主子实在是心善。”
开了方子,白大夫交给她看过,直接带出去交给前院的人去抓药。
白大夫捻须微笑,心里诧异,头次见面怎么什么都说?他又没问。
吓个半死后,再想想这落后的医疗条件,她也不敢再逞能,踏踏实实的躺下养着了。
可她不是福晋,反而觉得耿氏走了比较轻松,汪氏天天来略烦。
有了她的话,赵全保就跑了趟前院找到张德胜。
张保先是听他说赵全保叫大夫,立刻紧张问:“侧福晋有不妥?”再一听是侧福晋给新格格叫的,没好气道:“这位主子真是菩萨心肠啊。”闲着没事干了吧?
领路的小太监站在白大夫后面,听了一耳朵,心想回去可有话说了,汪格格学规矩时腿都跪坏了呢。
“不许她再来,就说我养胎呢。”李薇不想侍候了。这帮人还帮出麻烦来了,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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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问:“怎么不用胭脂?”唇色这么淡,心脏病?贫血?
一府大小,除了宋氏的小格格没带进去外,其他人都跟着四爷进了宫。李薇在府里除了每天问问小格格的起居,就只剩下抱着肚子养胎。她是真累着了,并不是故意找借口,那天早上起来连坐起来都要靠玉瓶支着,没人支就往下滑,她还是头一次累得连骨头都使不动,几乎以为自己要瘫了。
李薇觉得不太合适,显得她太不近人情。人家是来巴结她的,又没怎么样。谁知她这么说之后,玉瓶说:“奴婢看不像,她像是有事要求您办呢。”
从茶炉上提下铜壶倒热水,陵惠嘀咕:“缺心眼。”
福晋当时的意思大概就跟她现在的想法差不多:你们乖乖的,不要来惹我就好。
府里的事每天还是往她这里报的,毕竟府里主子只剩下她一个了。过年时除了府外的拜贴,府里的人事也杂乱起来。
不是很想打交道,可又不得不打交道时,态度也能说明很多事。
她这么坦白,让李薇不好接话。都说交浅言深,这汪氏嘴上怎么跟没把门似的?她又不能跟她一起骂嬷嬷。李薇只好道:“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