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趴在地上涕泪横，痛得说不话，旗总松了刀柄，蹲在地上偏打量那寇，等他缓过一阵后问，“哪个营，哪个贼首。”

“行军打仗他也要。”陈如烈在路边抓了一把雪，往脸上抹了一把，“去告诉他，今日又有三十多战都走不动路，车架都不够运伤病了。”

“回去到游骑旗队报到，以后跟老游骑。”

“把你家老爷叫过来看看。”

杨光第赶，“那好。”

赞画立刻停下，过来对陈如烈问，“大人，咱们是不是继续追八贼。”

“庞大人说的是追摄八贼。”

“麻城派人来说，八贼和闯塌天刚走几日，附近还有寇兵没，怕是不远了，咱们还要不要继续追。”陈如烈沉半晌，“追，怎么不追，庞大人下了明令，就是要咬着八贼，但咱们不是一起追，跟庞大人上塘报，因天气严寒，行军十余日计伤病战二百二十九，死二十七，兵将计伤病一百七十四员，死九员，随行驮伤病损失计五十四，车架损坏七架，骑一总无法维持全军每日六十里行军。职拟于今日将可用人补

距此五十里，八贼往襄，约有四日路程。”

“传，传把总令信，着哨骑今日哨探至午时末刻止，四十里设扎营表旗，前方二十里设伏路兵四人，十里设伏路兵八人。”

，还有……”

“怎地四十里就扎营。”旗总气呼呼的怒，“原本说的六十里，尖哨都跑前面去了，一时怎么收回来！”

“随州近，闯塌天近。”

“刘国能就刘国能，老爷个，他去哪儿了？”

“把总大人，文书官来问为何要提前扎营。”

“闯塌天也来过安庆作恶，既是遇到了，先打闯塌天。”

旗总走过去偏看了看，“那有啥好看。”

杨光第呆着说不话来，他只是个塘，把总怎么说的他就怎么传，一个字不能多一个字不能少，其他的都不知。

中跑去，脖下不停的淌血。

灰衣寇息一会，“分营几天了，八贼往襄去了。兵爷饶过，刘国能和八贼都要招安了，都是自己人。”

“闯……塌天，刘老爷老营上一哨……”

“两个谁近？”

陈如烈用将嘴边的雪粒嘴中，“麻城不开城门，伤病无安置，米豆草料也无采买，这一路拿钱都没买去。”

“追摄八贼当然也要剿灭所遇贼，庞大人也说过，骑兵就是攻的，骑兵就应当……”

赞画军官刚要去鞍上取笔墨，一匹塘已经来到跟前，陈如烈抬看着那塘。“禀千总大人，一司游骑旗队今日斩贼骑三人，俘两人，属闯塌天老营上一哨、兵下三哨，均供述闯塌天与八贼分营，闯塌天往随州，其一距哨骑五十里，八

他抬一看，只见那塘正呆望着寇那匹跑开的伤。

“杨光第。”

“怎地好。”“我曾师傅说了，大鼻大，双凫大，耳小，三山骨小，面长项长腰短，膝掌骨，小人刚想起来，这方才跑时后蹄能到前蹄之前，这啥都好，可惜砍坏了

旗总站起来，照着寇脑袋就是一脚，一声闷响后那寇便了过去。

齐骑一司，由下官带领仍追摄八贼所，缺额及伤病转骑二司，二司由副千总带领随后缓行。”

旗总也不说话，一手抓住寇的左手，右手从鞓带上短刀，猛地一刀扎下，随着一声惨叫，叫骂声戛然而止，寇的手掌已被短刀钉在地上。

旗总又一拍刀柄，“谁跟你兄弟，刘国能不是跟八贼合营，八贼跑哪去了。”

声音很大，杨光第抖了一下，回看到是穿甲的军...甲的军官，再仔细看了一下，是骑一司直属游骑旗队的旗总。

旗总说罢也不理会他，径自下走到了那灰衣寇，那寇被两名哨骑压着，中仍在叫骂。

杨光第脑袋还有懵，呆呆的回，“那我得跟我家队长……”“跟他说个，他敢不放人。记信，游骑旗队今日斩贼骑三人，俘两人，分属闯塌天老营上一哨、兵下三哨，均供述闯塌天与八贼分营，闯塌天往随州，其一

“老……随州，随州。兵爷饶命，我家营真的要招安了，以后都是官军兄弟……”

贼往襄，约有四五日路程。”

旗总瞪着他，“问你叫啥名。”

“自己人，叫你不要脸。正好那个塘叫啥名的，给把总带信。”

“比其他几个塘好，记着塘那也是骑兵！连个贼都不敢砍，凭啥领那许多月饷。老早就说不要选递夫骑兵，都是些怕死货，光会骑有个用。”

旗总把刀柄一拍，那寇顿时又大声哀嚎起来。

“咱老告诉你们，我家老爷要招安了，比你们官大，你们得罪了老，老爷把你们全砍了……”

光第呆呆的转，看到那灰衣骑手摔倒在官下，那匹刚挣扎着爬起，趔趄着往田野

附近的军官同时，“见敌即击！”“放千总直属游骑哨探闯塌天营地，能动的都给老预备作战。”

“小叫啥名？”

……